一片驚濤駭浪。
經紀人依舊在滔滔不絕,「從頭到尾,演奏會所用的新曲,根本沒過幾個人的手。這次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查清楚究竟是誰,這麼不要臉!」
他心中快速過濾著種種可疑人選。
周景龍猛然站起身,二話不說,向隔壁房間奔去。
經紀人一愣,連忙追了上去,「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往哪裡跑?這件事情有多嚴重,你難道不知道嗎?」
周景龍推開門,便瞧見舒昕正安靜地彈著琵琶。
她全身心地投入,彈出來的琵琶音令人心醉。
倏然,琵琶聲戛然而止。
舒昕把琵琶放置在一旁,明知故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兩日,她一直在練習需要合奏的曲目,當然,沒有人的時候,她便是去了空間,這小小的一段時間,水平一日千里。
周景龍真心讚嘆道,「你的確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了。」
那股子靈氣,有些人一輩子,終究無法觸及,「要是能一心一意,靜下心來,成就一定非凡。」
舒昕露出一抹微笑,但並不答話,只側著臉看著對方。
周景龍愣了愣,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的來意,他吞咽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舒昕,你是怎麼知道我那版權有問題?」
經紀人聽到了周景龍的話,他吃驚地看了舒昕一眼。
怪不得周景龍會心血來潮讓他去處理此事,原來是得了提醒,不過這件事情連他們當事人都不知道,這小姑娘又是從哪得來的消息?
舒昕笑眯眯的,「我不是說過了嗎?玄學才是我的主業,你犯小人,所有的一切在你臉上寫得明明白白。」
周景龍:「……」
這下他不敢小覷舒昕說的每一句話,想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又傻乎乎的重新問道,「真是你看出來的?」
舒昕聳了聳肩,「不然呢?」
她的心裡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願意放低身段聽別人的提醒,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周景龍的優點。
否則就算提醒他再多遍,那也無濟於事。
經紀人將信將疑的同時,插嘴問道,「那你能算出來,這小人是誰嗎?」
舒昕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又何必來問我呢?」見經紀人還想說些什麼,她連忙給了肯定的答覆,「你猜的沒錯。」
說完,她又拿起琵琶,準備繼續練習。
既然答應了當特邀嘉賓,那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要讓每一個細節都盡善盡美。
經紀人嘴巴微張,顯然是有些詫異。
而一旁的周景龍領悟到了舒昕的意思,他用手肘推了推經紀人,「走吧,讓她繼續練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