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左清源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閆廷利才收回視線,他迅速地拿了一件外套,匆匆向外走去。
這樣的大事,必須有瞿老出面才行。
——
茶樓。
瞿老瞧著匆匆向他走來的閆廷利,連忙斟了一杯茶水,「這麼晚了還把我叫出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閆廷利瞧著瞿老,一顆心就這麼安定下來,他將左清源的發現詳細地敘述了一遍,最後搖了搖頭,「不管如何,聞卿絕對不能和我們一起了。」
瞿老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旋即站起了身,「區區一個候選人,真當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上位了嗎?在我們眼皮子地下攪和這些,真是人面獸心。」說到最後,他的話里摻著不易察覺的心痛,「把這個國家搞垮了,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閆廷利沒想到瞿老竟然公開叫罵,好在這茶樓是他們的地盤,等閒之輩不敢輕易地靠近,他壓低聲音,分析道,「這兩年國家經濟飛速發展,一切都蒸蒸日上,照這樣的情況。」他衝著天上努了努嘴,「他肯定是要連任的,一連任,這候選人肯定沒機會,我估摸著是利慾薰心了,才會幹出這樣的勾當。」
瞿老依舊是怒不可遏,「把私利放在國利前,就這樣子,連個候選人都不配當。」說著,他拂了拂手,「你放心,我這兩天我會私下裡安排,讓聞卿手忙腳亂顧不得破陣,至於代替的人選,等我再仔細琢磨琢磨,這一次,定要萬無一失。」
閆廷利點頭,那始終漂浮的心終於落到了原地,「有您出手,我自然放心,那我就安心地回去準備破陣的東西了。」
瞿老點頭。
等閆廷利離開,他忍不住看向了窗外,幽深的瞳孔與那夜一般黑。
第199章
酉時,晚霞燒紅了天空。
閆廷利背手而立,神情肅穆而又冷凝,強悍的氣息自其體內席捲而開,將周圍數里之地全部籠罩。
他緩緩閉目。
袁世城公司樓下,馮大師見時辰已到,毫不猶豫地進陣。
片刻後,察覺到大陣內蘊含的力量,他的面色一下子變得極端難看。
顯然,即便是陣中陣,依舊令人覺得棘手。
不過,馮大師早已做好了萬般的準備,驚悸過後,他便恢復了常態,祭出手中的法器,盤腿而坐。
除了馮大師,其餘方位五位大師同樣如此。
當他們共同出手的瞬間,似乎有一道嘶啞的咆哮聲從地底而出,整片天地,仿佛震顫。
不僅如此,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之力,充斥在所有人的心間。
身處六花陣範圍內的普通人,不約而同地心慌了一下,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束縛著他們。
可仔細打量周遭,又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