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陣大成,已然不可逆,他們得早日想出解決的法子。
閆廷利眼神黯然,瞿老傾畢生之力,又培育基地,又設立陣法,要是能輕而易舉想出解決的措施,那他們也沒必要這麼慎重對待了。
他抿了抿唇,「瞿老他……」
聞卿知道他想問什麼,「老馮醒來後就把所有的一切都詳細告訴我們了,瞿老的住宅如今也已經被查封,估摸著今天應該能查出一些線索,至於那杜懷軍。」她的臉上露出冷笑,連帶著空氣的溫度都低了些,「不管是什麼初衷,和瞿老攪和在一起,他就不配呆在那個位置。」
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閆廷利才後知後覺,他們七人相互相通,他和瞿老的對話,其他人也應該都知道才對。
見自己想說的一切大家都已經知曉,他稍微安心,同時乏力的感覺蔓延全身,「有你們,我放心。」
說完,他就疲累地閉上了眼睛。
聞卿瞧了一眼閆廷利,緩緩走出病房。
這一場元氣大傷,能主持局面的人所剩無幾,在他們徹底痊癒前,她需要好好撐住。
——
電視台。
訓練間隙,浦芷等人正熱鬧地討論著國際賽。
「聽連哥說,這一次對手來勢洶洶,也不知道會安排怎樣出戰的順序?」
房菱滿臉躍躍欲試,「希望他們的實力和傳聞中的別差太多。」
浦芷唏噓道,「最難的對手,肯定要留給舒昕。」
她這話說的相當心悅誠服,撇開舒昕在節目上的表現,私下裡的集訓,回回都能讓人目瞪口呆。
舒昕扶額,「現在我終於明白,傷仲永是怎麼來的。」
話音剛落,大家都低低地笑出了聲。
就在此時,季欽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他發出了詫異聲,「我的天,杜懷軍貪污落馬?這新聞也忒勁爆了。」
他仔細地翻閱了一下新聞,「天,這杜懷軍來頭竟然這麼大,不過政治上的事情,咱也什麼都不懂。」
舒昕聽到杜懷軍三字,她視線陡然凝固,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季欽的方向,「真的假的?」
上輩子,杜懷軍同樣因為貪污一事被送進了監獄,當時周圍的人一度議論紛紛並痛罵貪官,所以印象著實深刻。
可如今,怎麼會提前了這麼久?
季欽點了點頭,他大大方方地把手機遞到舒昕手裡,「你自己看就行了。」
杜懷軍的臉驟然出現在舒昕的眼底。
舒昕仔細瞥了一眼他的面相,雖然隔著屏幕分析的會有些偏差,但大體方向准沒錯,這杜懷軍哪有什麼貪污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