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舒昕為什麼這麼心急火燎,但他相信,舒昕的任何做法,都有緣由。
舒昕哪裡願意麻煩,「不用了,你把地址給我,我直接過來就行。」
此刻,她根本沒有寒暄的心思,客氣地感謝了一番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同時又撥通了左清源。
「師父這幾天真的沒有異常情況嗎?」
左清源二話不說,便開始匯報閆廷利一日的動態,「他起的非常早,會去小樹林裡打會太極,隨後去街邊吃早飯。散步回來後,一天都是看書,傍晚用完飯,也會出去消消食,天黑之前總能回來。我感覺精神狀態一日比一日好。」說到最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舒昕,你是發現了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舒昕氣息翻湧。
她瞬間瞭然,因為上回左清源私下裡找她一事,師父這是把左請源一同提防了。
師父更是知道,鬼鬼祟祟平白惹人心疑,倒不如以散步為由,大大方方地辦自己想辦的事。
「沒事,我就是照例詢問。」
左清源鬆了口氣,舒昕這麼一問他還以為自己監管不當呢,「我辦事,你放心。」
舒昕放下手機,在原地佇立了好一會兒,才頭痛地揉了揉額頭。
到底什麼時候她才能夠找到破陣的辦法?長期以往也不是個辦法,以師傅憂國憂民的性格,還真怕他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紫星幣到帳,舒昕二話不說,「老規矩。」
希望新兌換的書籍或是殘卷能有辦法吧。
——
夕陽西下。
閆廷利帶著一頂寬大的帽子,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若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恐怕走在他的身邊,也無法辨別身份。
他手持羅盤,神情端肅,視線逐一在周邊建築物上滑過。
觀測了這幾天,他幾乎把所有的地形全部記在了腦海里,這次來也只是為了確保無誤。
這個位置,是布置兩儀逆轉大陣陽區的最好地點。
至於陰區,想必聞卿此刻也有了主意。
只要在大年初一時,催動陣法,那一切便可安然無恙。
想到這兒,閆廷利終於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