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姑娘突然出现他眼前,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我想去找你。”
树姑娘越过他,朝他身后走去,“走吧,这里没有,我们需重新换个地方吧。”
陈陆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树姑娘知他昨日没睡好,又说道:“先回去吧。”
路上陈陆看着树姑娘的背影,怕又想歪,忙找到话来说道:“也不知道这淫魔是怎么来的,就像凭空出现一般,突然有人死了。”
树姑娘边走边回道:“其实这淫魔本同你们一样是个平凡之人。”
“啊?”陈陆惊讶出声,“可是......他......”
回想起在停尸院看到淫魔奸淫自己的母亲和其他女子,那胯下巨物哪是常人所有的样子。
树姑娘忽然站住,对他说道:“透过淫魔的气息我已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不知你可听过,在五年前一处深山村子被屠的惨案?”
五年前陈陆才十三岁,而且那会儿他们还家还未搬来宁河镇,“未听过。”
树姑娘点点头,娓娓道来:
淫魔之前本是深山村里的一名普通庄稼汉,这深山几乎与世隔绝,村民们几乎自给自足。
汉子三十有五,娶了同村的女人做婆娘。
然而汉子本就性欲极旺,自家的婆娘嫌他太过猛烈承受不住。汉子得不到满足,便开始暗地里同另一个有夫之妇勾搭起来。
一日与情妇正在她家行乐,结果被其丈夫撞个正着。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汉子失手将其打死。
情妇吓得大叫而逃,之后村民们将汉子捉住捆了起来。
他们并未将他送交官府,而是动用了私刑。
村子后面有个隐秘的山洞,他们把他的衣服扒光,将他双臂双腿叉开,用铁锁将他悬吊起来。
而后村子取来一竹筒之物,里面黑乎乎的,若是放在光处便可瞧见竟是防着数条黑色蠕虫。
此虫以男人的精液为生,平时若无精水喂养,它们会陷入沉眠,只有用火才能将其杀死。
村长把汉子那软塌的性器放入竹筒之内,而且把竹筒上的绳子系于汉子腰上,这样汉子便无法将其甩掉。
“好了,我们走吧,看他能坚持多久。”
虫子以吸精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