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翊庭反手握住骆修岚的手,“我怎能独自偷安?王爷要我做那不忠之人?”
“你过去了,我才能安心对付他们。”
“怎么?王爷难道要忤逆外祖家?”
骆修岚心中一凛,身体朝后仰了仰,“翊庭何出此言?”
段翊庭嘴角扯了扯,“王爷明白我在说什么。”
骆修岚露出些许疯狂的笑容:“怎是忤逆?我只想亲手送你登上王座。”
段翊庭松开他的手,将桌上棋盘往前一推,几枚棋子应声落地,“我不会走的,我要留在京城。”
“翊庭,不可任性!”
段翊庭闭上眼睛,斜斜靠在椅背上,喃喃说道:“我留在王爷身边才最安全,不是么。。。”
骆修岚心头一跳,难道他已经知晓了什么?刚想要问,却将话停在了嘴边,这心思清冷之人好不容易被自己稍稍捂热了些,骆修岚怕自己再多说什么,便又将人推远了。
又过了几日,傅承瑄大好,已然能下地行走,只是肩膀上的伤还需每日换药,自己还打趣地和骆修崇说,幸亏伤的是左肩,不妨碍右手活动,否则吃饭出恭都要人伺候着了。
是夜,一辆马车从太清宫中行出,由亲军卫护送着,奔往禁城。行至半路,突然冒出一伙黑衣人,拦在路中,企图拦截马车!陆凛带着人立刻围住马车,抽出兵刃迎敌,一时间,金戈宝剑互斗起来!这群黑衣人出手果决狠辣,且并不贪战,而是撞开了亲军卫凑成的人墙,直奔马车而去!
按说亲军卫的本事也不是孬的,奈何黑衣人武功实在高强,几个回合之后,护送马车的队伍竟被打得七零八落!待终于有一黑衣人靠近了马车,掀开帘子一看,车中竟空空如也!
领头的大叫:“糟糕!中计了!快回去禀报!”
黑衣人见车中无人,知道上了当,连忙退身而去,陆凛抬手,阻止了想要上前追赶的亲军卫,心中暗道:还是王爷计谋好,让自己带着马车出来招摇一番,其实呼夏早已被暗中送入宫中。
第二日,虽然皇帝不在,大皇子,怡亲王,睿亲王协内阁大臣仍在乾清宫偏殿早朝议事。
兵部尚书上前奏到,滇南再以围剿滇南异族为名,向朝廷要粮草千担,马匹两千,铁器五千柄。话毕,殿中已是一阵骚动。
“滇南王好大的胃口!”左相杨敏中言语犀利,“可吃得下这许多?”
兵部侍郎曹禹接话道:“滇南为大宁守着南大门,难道连些兵饷都要不得?左相大人身居高位多年,恐难以想象战乱之祸!”
傅怀砚出列道:“年初刚按例发了粮草,如何在圣上微恙之时再提要求?不知滇南王是何打算?”
曹禹回道:“傅大人也知是危急时刻,滇南此时怎能放任异族作乱?”
皇后的哥哥苏存孝也站出来,“曹大人好大的本事,难道今日要替皇上做决策吗?”
曹禹冷笑一声,“只要别让外戚做决策便好!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