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修崇眼神躲闪,抽回了手,“无事,上次的伤口没有长好而已。”
傅承瑄皱起眉头,“那明明是新伤!你可有事瞒我?”
“我何时有事瞒你,这只是师父教我的治疗手段,之前的伤口没有长好,所幸切了它再重新长便好。”
傅承瑄疑惑地盯着看骆修崇的神情,见他坦坦荡荡,似乎并没有说谎。
骆修崇趁机转移话题,“对了,陆凛和樊义回来了,还带了人回来,你可要问话?”
“要!”
二人来到厅堂,见陆凛和樊义已然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位老妇人,那老妇人见到骆修崇和傅承瑄走来,连忙跪下磕头,“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陆凛上前回禀:“王爷,傅大人,此妇人是曹禹小妾的嬷嬷,之前一直在其身边伺候,曹家出事时,自己偷偷跑回了安阳。”
老妇人以为这些人是来责问自己为何私逃的,不住地磕头,“各位大人!老奴是一时糊涂!”
骆修崇道:“你先起来,我们并非追责你私逃出曹家,只是关于你家小姐,我们有事问你。”
老妇人见状,这才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回话:“是,大人,老奴一定知无不言。”
傅承瑄问到:“你家小姐是何时嫁到曹府的?”
“回大人,是三年前。”
“你们小姐主家是做什么的?如何能将女儿嫁到京城里的人家?”
老妇人答:“我们主家世代乡绅,三年前我家少爷去京城赶考,走了曹老爷家门路,这才把我家小姐嫁过去做妾。”
“你家小姐嫁过去可得宠?在曹家生活得如何?”
“我家小姐性格有些木讷,一开始并不得宠,还时常在后院受其他妾室的欺负,再后来,小姐变得爱打扮了,说的话老奴也时常听不懂,大人渐渐爱来我们小姐的院子,后来竟夜夜都来了。”
骆修崇和傅承瑄心中俱是一惊,也是性格转变!
傅承瑄示意樊义将她带下,他和骆修崇也离开了厅堂往后院走去。
傅承瑄对骆修崇说:“我之前也和你说过,这小妾后来便突然白了头,到了大狱里再见她的时候,也变得有些呆滞,和阿盼与茹娘的情况相同。”
骆修崇点点头,“她们三人都想得到情郎或是丈夫的宠爱,有一人丢了性命,有二人变得呆滞痴傻,而你正巧目睹曹府小妾头发变白,性格突变。而三人的情郎们,一人暴毙,一人控诉差点被咬了脖子,而曹禹,也许躲过了这一劫。”
傅承瑄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曹禹被皇上关进诏狱,那小妾身体里的妖邪还没来得及害他?”
“想来只有这一种情况,先是几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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