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脸色大变,“那我们岂不是。。。”
“你先不要着急。”玄诚安抚玄寂道:“我们之所以为他们卖命,无非是想得到观主许诺给我们的心法秘籍,现在我们已经得了前半册,事成之后才能得到那后半册。我猜观主交给我们下册之时,便是除掉我们的最好时机。”
玄寂担忧得也吃不下了,“师兄可有办法?”
“你把嘴给我管严喽!”玄诚死死盯着他,一双三角眼露出凶光,“我布阵之时,稍稍做了些改动,这便是我们的保命之法。”
“那阵法可还能顺利运转?王爷不是说要试试?到时候要是出了问题可如何是好?”
“当然不会耽误他们使用,但若是没了我们在一旁催动阵法,他们自己可难以掌控!”
玄寂这才放下心来,“师兄高明!”
“粥熬好了么?”玄诚转身去查看火堆,“你一只手残了,不还有另一只手?怎么连粥也熬不了?”
玄寂心虚地没答话,只偷偷盯着玄诚的后背,猛地发现了不妥,“师兄!你后背是什么?!”
玄诚警惕起来,反手摸上后背,摘下一物仔细观瞧,“糟糕!是鉴黎塔!”玄诚将鉴黎塔扔在地上,“此处不安全,快走!”
二人刚出了山洞,头上便有一道金网洒下,被网住个彻底。骆修崇一行人已然循迹至此,守在洞外,只等二人现身。
玄诚不甘受困,从怀中掏出五鬼钱,口中念咒:“天清地灵,兵将随令,兵随印转,将随令行!”竟然是催动了阴兵咒!霎时间,风起云卷,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四周响起阵阵低沉的鬼哭,杀气秽空,阴风阵阵,直吹得人头皮发麻。
骆修崇下马,冲着玄诚玄寂喊道:“张祖天师创青城派,会八部鬼帅,伏外道恶魔,诛绝邪伪,而你二人却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到安阳,做些邪门勾当?此时还发起了阴兵,当真愧对师祖!”
玄诚阴恻恻一笑,“天下道法,唯我所用,如何还有正邪之分?王爷说笑了。”
天逐渐地暗沉下来,似是黑夜一般,无数鬼兵飞至,来无影,去无踪,难以防范,骆修崇的兵将们还没看清鬼影,便被击倒一片。士兵们挥舞刀剑,却根本砍不中这些鬼兵,他们没有实体,刀剑能穿身而过,不能伤及分毫!
骆修崇见状,先将关郁招了过来,他同这些鬼兵同来自幽冥异域,不同于阳世之人无法触碰到他们。关郁来了便张开双臂拦住几个,一个用力甩处了好远。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靠关郁一人无法完全抵挡。骆修崇伸手将湛卢指向天空,一束光芒似乎从天上落下,被湛卢吸入,这便是骆修崇向天借了法力。
他将湛卢指向玄诚,“当年张祖天师在青城山设下道坛,鸣钟扣罄,呼风唤雨指挥神兵大战恶鬼,虽师不同门,今日我便效仿他老人家,将你之邪法皆回归邪师本身!”骆修崇用勾邪回兵指法,敕咒七次,用湛卢引了天雷地火,瞬间湛卢被烧得通红。他又使出左雷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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