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夏愤愤,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咬住嘴唇不再多说什么。
一行人回到城内,呼夏虽然被绑住双手,却一直被以礼相待,有侍女伺候吃饭洗漱。第二天,傅承瑄才拖着骆修崇来向她问话。
见她仍被困着双手,傅承瑄道:“呼夏姑娘,对不住了,我们没有恶意,若是你承诺不会用你的蛊毒伤害我们,我便让崇哥拿下那桃木串。”
呼夏似乎还是有些惧怕傅承瑄,眼睛不敢与他对视,只微微点了点头。傅承瑄立刻回头求骆修崇道:“崇哥,呼夏姑娘答应了,快帮她解开桃木吧。”
骆修崇怎会不答应傅承瑄的话,只得照办。骆修崇手指一伸,桃木串嗖的一声飞离了呼夏的手腕,她立刻握上自己的手腕揉了揉。
“呼夏姑娘,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我在威胁你,但是我们真的并无恶意,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估计你也看出来了,我们昨天在启动那个阵法,看它连接何处,你若是从滇南来,这和我们的预想有些出入。可否将你知道的告知我们?”
呼夏想了想,直白地说:“我的情郎在京城,能不能让我们见面?”
“情郎?我听世子说过,你们巫女一生不准婚嫁,也不准离开族内半步。”
呼夏垂下眼眸,“普顿是跟着他的哥哥到京城伺候世子的,我们。。。以前在族里,便相好,本来,我被选作巫女,已经将他忘了,可是后来,世子叫我来给皇帝解蛊毒,又遇见了他,我们。。。我不想再做巫女了,我想找我的普顿哥哥。”
傅承瑄看着她的眼睛道:“我们会帮你的呼夏。”
呼夏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真诚,也说出了实情,“谢谢傅大人,我,其实是偷偷动了六王爷的阵法。”
“阵法?你是说在滇南,也有空间移位的阵法?”
呼夏点点头,“我听说六王爷请了青城山的道士做了此阵,滇南距离京城千里,我一个弱女子,难以独自前去,听闻了此事,便动了用此阵去京城的念头。我用蛊弄晕了看守的兵将,将开启此阵的方法套了出来。后来,我便偷偷趁着没人,动了此阵。”
傅承瑄回头看骆修崇,不明白为何情况与他们之前的分析不同,骆修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答话:“呼夏姑娘,你先休息吧,我们明日便回京城,你和我们一起走。”
呼夏听了十分高兴,站起身来行了异族的礼,“谢谢王爷。”
二人出了呼夏的屋子,傅承瑄不解地问:“明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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