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脸色皆变。钟期道:“这故事听了让人心寒,青蕖帮助百姓,却被他帮助过的人害了性命,蒙了不白之冤,真是闻者心酸了。”
济平道:“那些百姓也是鲁莽,以为为真人报了仇,却不想找错了人,白冤枉了一个好人。”
傅承瑄问:“难道这魔物便是青蕖所化?”
正辉点头:“正是了。”
正阳道:“自古妖魔鬼怪,以厉鬼为凶,青蕖之魔以怨气为化,最是难缠。”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正辉又道:“青蕖化作魔物之后,为害乡里,周围的百姓也算是为自己之前冒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但后来,这魔物毫不收敛,终于遇见了我们混元一派的师祖默庵道人。”正辉说着说着,却突然闭上了双眼,似是陷入了某种悲怆的回忆之中,眼睑抖动着,抿住了双唇。
正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说道:“默庵道人用法镇压了青蕖化成的魔物,却未将其击杀,剜了那魔物的一只眼,变化作八卦罗盘钟,并在安阳建了清漱观,将八卦罗盘钟置于清漱观内。期望这一代代的传人能守住这魔物。”
众人顿悟,原来清漱观和这魔物还有这样一番羁绊。
正阳有道:“吾师冲和子,在十七年前发现这魔物有异动,散尽真气固住了阵法。如今这八卦罗盘钟有异,便是预示这魔物又不安稳了。”
骆修崇道:“距离上次异动,才过了十多年而已,阵法便又不稳固了。”
傅承瑄道:“都怪那齐家和青城山的道士,想要放出魔物祸乱苍生,真是为了一己私利不顾他人死活!”
正阳道:“吾师临终之前,说困住魔物之时并不占天时,只占了地利和人和。他老人家留下箴言,说是天上地下北斗七星重聚之日,便能彻底灭了那魔物。”
骆修崇问道:“便是所谓的天时?”
“不错。”正阳点点头,“我却至今未能参详出其中奥义。”
济平问道:“师父,那魔物是何模样?”
正阳闭了闭眼,似不忍回忆,“样子十分诡异,毕竟尸身被活埋火烧,又被怨气侵染,青蕖生前以烧瓷为生,死法竟然如同烧瓷一样。”
钟期摇了摇头,“这真是太过讽刺了。”
骆修崇帮傅承瑄顺了顺气,转头问正阳道:“师父,那我们如今要如何行事?”
正阳道:“镇住这魔物的阵法是斫龙阵,所谓临山则阳盛,这阵法正是利用了九花山的山之灵束缚魔邪。斫龙阵有九台,当初默庵道人设阵时,根据九花山的形态,寻到了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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