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如許掖著廣袖笑得溫婉,“問渠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果然和我的名字有淵源。不過這酒沒有那麼大的勁兒,我先前嘗了一口,比小店平常自釀的還要平和些,大概是為照應今晚的女客吧。”
這樣看來酒是另有來路,麓姬呷了一口,“你太瓏的劍膽輕易可不會換,今天怎麼例外了?”
青如許笑道:“這酒是魘都派人送來的,令主明晚成親,請大家先喝他的喜酒。”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文下可能有點不太平,給大家打個招呼,希望這種不好的qíng緒不會影響大家看文的心qíng。
原因有點稀奇,始於一個外站作者對我的指控,說我的禁庭抄襲她的文了。在自製所謂的抄襲調色盤,艾特反抄襲吧、掛作者論壇均未得到回應後,怒而來文下瘋狂刷負。我……就當被瘋狗咬了,請大家忽視它,勿作任何回應。
感謝昨天暖心的小夥伴們,沒有你們,我真的有點堅持不下去了。我一直老老實實寫文,不炒作,不掐架,希望遠離是非,可就是有人容不得你。chūn節前後網文圈頻發的碰瓷事件,可能有的小夥伴有耳聞,我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陷入這種事件里,現在的心qíng真是一言難盡。
經常看我文的讀者應該知道,我就是個老梗專業戶,靠著一點微薄的文筆支撐整個故事,對方還要列舉出類似男主帶女主出遊、婆婆要求媳婦早生孩子這種梗,來指證我抄襲她,我還能說什麼?
我清者自清吧,說實話晉江的文我都幾乎不看,更別提外站不知名的寫手了,真是被懟得一臉懵bī。
心思紛亂,文也紛亂了,我儘量趕快恢復過來。明天令主閃亮登場,大家久等了,麼麼大家。
第16章
魘都是個神秘的城池,在梵行剎土存在了三千年,從來沒有人進入過那裡。魘都令主除了巡視,也不與人jiāo集,一個有社jiāo障礙的魔王,自得其樂地帶領著他的偶們,在那座孤城裡生根發芽。行也罷,坐也罷,游離在塵世之外,距眾生很遙遠。所以忽然傳來他的婚訊,其實很令人吃驚,大家沒有想到他也會有成親的一天,因為他xingqíng古怪,愛好也古怪,還不注意個人衛生——一件袍子能穿上萬年,絕不是節儉,肯定是有怪癖。加上他從沒露過一回臉,連打架都包得嚴嚴實實的,眾妖在背後談論,一致認定他很老很醜,這地界上沒有一隻女妖願意嫁給他。
誰喜歡整天玩泥巴的男人?雖然他曾經是個傳奇。站在功績的角度上,白準是值得歌頌的,他是這片剎土上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妖。當初金剛涅槃,梵行剎土亂世如麻,諸妖掀起血雨腥風,眼看就要越過妙善界,往紅塵中去。緊要時刻是白准封閉界牌出口,獨戰九妖十三鬼。那次的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上了五千歲的妖魅們都還記得,曠野之上屍積如山,空氣里瀰漫著無盡的血腥味,連yīn山上籠罩的霧氣都是紅色的……最終十三鬼被滅,一直置身事外的冥君不得不出面調停,然後這剎土之上就形成了魘都為首,酆都其次的格局。
令主要娶親了,這件事本身比幾杯喜酒更能引發人的興趣。大家都在談論,新娘子到底是誰,魘都籌備婚禮雖然有耳聞,但大張旗鼓地送喜酒來,叫人措手不及。
瞿如說:“魘都辦喜宴,令主是高興了,偶人們未必高興。也許會趁此良機跑出更多來,師父咱們一人挑兩個,要是能活就省事了,免得受人鳥氣。”嘴裡嘀咕,斜過眼,頗為怨懟地瞥了瞥振衣。
無方的想法很簡單,男人她不需要,將來拜在蓮師門下,六根清淨不染塵埃,有了牽掛大事就難成了。她只要隨意引誘一個帶回鎢金剎土,如果是偶人本身的原因,想辦法看能不能續命;如果是令主收魂,那他鞭長莫及,偶人或許能逃過一劫。
她扭過身子,倚著勾片欄杆往下看,樂聲漸起,已有女妖款擺腰肢,登台亮相。
青如許和麓姬閒聊,挽著畫帛立在一旁說笑:“靈醫也要下場嗎?只要你點頭,我立刻準備最大的排場捧紅你。”
這太瓏客棧,其實就像人間的酒樓,有一兩個招牌,才能吸引八方的客人。
無方笑得淡然,振衣卻蹙起了眉,“家師行醫濟世,來這裡只是湊熱鬧,不會下場。”
青如許沒有遇見過這麼不賞臉的小子,分明愣了一下,復換個妖俏的聲調調侃起來,“這小哥好俊秀模樣唷。不過你師父是你師父,你可做不得主。還是好好睜大眼睛看看吧,這裡好姑娘多著呢,像你這樣的小哥兒……”伸手輕薄地在他肩上摸了一把,笑容頓時僵住了,驚訝地低呼,“這是個人?怎麼進的妙善界?”
妙善界只進妖魔不進活人,這是幾千年來的規矩。要不是有道行高深的人開了方便之門,就是這人身體裡還裝著別的東西。
她這一呼不要緊,引來了其他妖類的目光。麓姬見勢不妙站起身來,壓手道:“諸位別見怪,這是靈醫高徒,隨靈醫來梵行剎土做客的。”
這樣的解釋好像沒有起多大作用,無方發覺自己高估了這些妖,穢土上的妖魔野xing未馴,人的血ròu對他們是極大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