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親,背在身後的食指一勾,萬丈結界平地而起。五彩的屏障阻斷世間萬物的視線,這樣他就可以吻得很專心了。把她圈在懷裡細細品咂,娘子好甜啊,怎麼親都親不夠。啃上一通,分開看一下她的唇,唇色好了一點點。再用力吮上兩下,分開看,紅艷艷的色澤終於回來了。他還是喜歡娘子冷中帶艷的樣子。
她有點生氣,輕齧了他一下。老毛病又犯了?還是他們麒麟就是這樣,玩xing比較大,gān什麼都無法專心?總算他還識相,一把抱起她,讓她俯首親吻他。她在暈眩間看到日光在他眉心跳躍,淡淡的火焰紋,隱現在他額角。
她撫摩他,他很受用,眯覷起了眼睛。她失笑,叼住他的下唇扯了一下,他嗚地一聲,“我現在就想dòng房……”
好好的qíng調,又被他破壞了。她發現一個奇怪的循環,不見他時想得撕心裂肺,見到他又常被他鬧得一口氣上不來,打死他的心都有。
她擰他的耳朵,“白准!”
“叫我阿准,或者夫君,這樣比較親切。”他扭過頭,順勢在她手上親了一下,“你可以不要迴避這個問題嗎,反正我早就準備好了。”
她紅著臉嘟囔,“你什麼都不懂,親都親得黔驢技窮……”
“可是那個我會花樣百出的。”令主指天誓日,“你喜歡人人還是人shòu?抑或先人後shòu?而且該怎麼做我都已經弄明白了,只要娘子你信得過我,我們隨時可以切磋一下。”
她愁眉苦臉,耷拉著嘴角看他。令主覺得自己受到了質疑,放下她的時候決定讓她見識一下男xing魅力,故意挺了挺腰……無方皺眉細體會,什麼東西杵著小腹呢,伸手探了一下,發現是他隨身攜帶,頓時就不好意思了。
學醫的姑娘,懂得要比一般姑娘多。醫者面前哪有什麼身體上的秘密!無方很羞怯,怨怪這人不要臉,一方面卻又隱約歡喜,如果他不愛你,應當不會有這樣的變化吧。
她紅著臉,微微偏過身子,“你能不能老實點,三句話離不開這個。”
他很委屈,“我也沒辦法,看見你自發變成這模樣了。”
很奇異,相愛的人之間探討這種事,會懷著一種又靦腆又激動的心qíng。令主撓頭感慨,“中土的衣裳,我覺得不太方便,如果被別人看見,會不會很丟臉?我想做個鐵褲衩,你說好不好?”
她不太高興,“對身體不好。”
令主苦惱地仰起臉,“也是啊,兩硬相撞,必有一傷。”招來她好大一個白眼。他納罕,“我說錯了?”
錯是沒錯,就是太傻而已。況且這境地,也不適合談褲衩的問題。
她環顧左右,前一刻的羅剎大軍已經化成了錯落的焦炭,三五步便是一團漆黑,把這大地喬裝得千瘡百孔。她說不上是種什麼感覺,茫然問他:“真正的意生身已經找到了,你得伴在他左右,護他登上大寶,是嗎?”
令主想了想,還是點頭,“雖然本大王很不qíng願,但這是麒麟一族的宿命,既然點了我的名,我就得把事辦好。本來我以為他們把我貶到剎土後,就再也想不起我來了,誰知道一萬年了,他們根本沒打算放過我。”
無方憐憫地撫撫他的肩,宿命難違,不能逆天改命,就只能隨波逐流。
“你說你是被貶到梵行剎土的,難道就因為你是黑色的?”
令主眼淚汪汪,“是啊,就因為我黑,他們覺得我不祥。但本大王英雄蓋世,戰鬥力超qiáng,我的真身,比那些三色和雙色的英俊多了。娘子你想看嗎,我可以化現給你看一下。”
關於麒麟這物種,無方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籠統的記載。它不像龍那樣普遍,或許因為明君不常有,入世的麒麟並不多,所以刻畫也沒有龍那麼詳盡。麒麟是瑞shòu,瑞shòu腳踏霞光而來,通常鮮亮明媚。黑色的麒麟,她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確實也感到十分好奇。
令主見她不反對,憋足了勁決定好好表現一番。這個女人以後要和他一起過日子的,他的好與不好,應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他希望她愛的是他的全部,當然也包括他名氣不好但帥氣到無懈可擊的真身。
瑞靄包裹住他的全身,像豎立的水平面,很快將他淹沒。無方的視線穿不透那片絢爛,只能看見恍惚的影,從人形開始轉化,一點點變得頭角崢嶸,身形擴張……
第62章
她抬起袖子勉qiáng遮擋,那瑞靄雖然算不上刺目,但巨大的光團也讓人直視困難。
麒麟嘛,不像山jīng野怪,砰地一聲就能完成兩種形態的轉變。因為珍貴,所以排場也得大,必須配得上他的身份。無方視線迴避的當口,腦子裡總在猜想,不知令主的真身是個什麼模樣,說不定虎頭虎腦,像大號的朏朏一樣。她看過一些畫兒,畫上的麒麟很多都是畫工的臆想,畢竟極少有人有幸得見這種瑞shòu。有的畫個龍頭,有的畫個獅頭,反正千奇百怪,組合得也十分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