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太恐怖了?"
他依然定定地看着我。"你会轻而易举地判断出,"他重复着,"你会的。"
我也直视着他:"我明白了--她恋爱了。"
道格拉斯第一次开心地笑了。"你反应很快。是的,她恋爱了。更确切点儿说,她那时坠入了爱河。爱情显露出来--没有爱意她不会讲这个故事。我明白这一点,她也知道我的爱;但我们都没说穿。我还记得那个时间、地点--草坪的一角,高大的山毛榉树阴下,炎热漫长的夏日午后。这种场景好像不会隐藏着恐惧。但哦--"他离开火炉,跌坐在椅子上。
"星期四早上你就会收到包裹?"我询问。
"有可能还要写第二封信才能拿到包裹。"
"那么,晚饭后--"
"你们还会在这儿等着见我?"他环顾大家,"难道没人离开吗?"几乎是一种期望的语气。
"每个人都会留下来!"
"我会--我会!"那些动身日期早已定下来的女士们大声地喊着。然而,格里弗林夫人好像还想知道得更清楚一点儿:"那个女家庭教师到底爱上谁了?"
"故事会告诉你。"我抢着回答道。
"哦, 我已迫不及待想听故事了!"
"故事不会告诉你这个答案,"道格拉斯说,"字面上没有,连暗示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