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瓦提克笑着说,"他不会有事。巴巴拉娄克喜欢孩子,他身上不带糖果蜜饯不会出门。"
菲克瑞汀的女儿羞红了脸,在戈钦尤兹被强行带走之前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胸口剧烈的起伏暴露了她的慌乱。依然兴致勃勃的瓦提克,忍了忍没有生气,他可是从来都不会勉强克制自己的脾气。这时,埃米尔突然闯了进来,在哈里发的脚下以脸杵地,说道:
"真诚的君主!请不要在奴仆面前自贬屈尊。"
瓦提克 (18)
"错,埃米尔。"瓦提克答道,"我赐予她与我平等的身份,我封她为妻,你家族的荣耀将由此而代代相传。"
"唉!陛下,"菲克瑞汀鼓起勇气说,"这会让您忠实的奴仆折寿,与其这样还不如责令她离开您的身边。奴茹辛花已经正式许配给戈钦尤兹--我兄弟阿里·哈森的儿子了,这一点奴茹辛花的双手可以为证。他们彼此也心意相通,已经发过山盟海誓了,婚约神圣,不能打破呀!"
"什么?"哈里发坦言道,"难道你就这样把这么超凡脱俗的美人托付给一个比她还女人气的丈夫?难道你会认为我会那么窝囊地让你女儿的美貌在我手里枯萎?不!她注定是要生活在我的怀抱里的。这是我的旨意!退下,不要打扰我欣赏她的美色。"
气恼万分的埃米尔拔出马刀,递给瓦提克,伸出脖颈,坚定地说:"砍了扫兴的主人吧,陛下!他活够了,他看到真主先知的仆人亵渎了宾主之仪、好客之道。"
听到父亲说出这席话,奴茹辛花再也承受不了内心的冲突和折磨,昏倒在地。瓦提克一方面担心她的身体,一方面对有人反对自己十分不满,他吩咐菲克瑞汀照顾女儿,拂袖而去,走之前还狠狠瞪了一眼不幸的埃米尔,埃米尔立即就仰面摔倒在地,浑身冷汗淋漓。
戈钦尤兹挣脱了巴巴拉娄克,马上跑了回来,大声呼救,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力气应付场面。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可怜的男孩试着用拥吻唤醒奴茹辛花。终于,在颤抖的热吻中奴茹辛花苏醒过来了。菲克瑞汀也开始从哈里发的怒视中慢慢恢复了知觉,他颤颤抖抖地坐了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看看危险的王子已经离去后,召唤萨班和苏塔腊嬷嬷,分别对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