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不做回答。
時璟沒有停止，他聲音很輕：「這些年，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給了。現在也一樣。」
無論是開始，還是結束。只要姜芸薇想要，他都能滿足。
姜芸薇聽到這話，眼眶裡的眼淚一下落了下來。眼淚落在牛仔褲上，暈染成一團痕跡。
她沒有抬頭，反而把頭埋得更深，就怕一抬頭，看見時璟，會控制不住哭得更厲害。
時璟也不敢去看姜芸薇，就怕多看一秒，他會捨不得放手。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往屋外走：「都是你愛吃的，吃完這頓飯再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先回公司了。」
明明時璟沒有主動說出「分手」兩個字，但姜芸薇知道，她和時璟沒有可能了。
明明開始的時候都很勇敢，結束的時候確是一片狼藉。
那一頓晚餐姜芸薇吃了什麼已經不記得了，那個白色兔子的鑰匙扣，她也沒有帶走。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當時沒有任何不能解決的矛盾，只是太年輕，缺乏溝通，缺乏安全感。
錄製完蘇凜的節目已經是深夜十一點，蘇凜本來想盡地主之誼請姜芸薇和時璟吃頓夜宵，不過被時璟拒絕。大約是談及到之前分手的話題，兩人心情都受到影響，不算太好。
回去的路上，姜芸薇又問了一次之前問過時璟的問題：「時璟，你當時為什麼參加戀綜啊？」
這一次時璟沒再避諱，說出了些姜芸薇並不知道的事：「因為你。當時節目組找到我，想要邀請我參加這一季節目。本來我不想參加，但想到了你，便和節目負責人說，如果他們能邀請到你，我就加入。」
姜芸薇有些難受：「就算我參加又怎麼樣，你有把握我們會重新複合嗎？」
「沒有。」時璟握著姜芸薇的手，老實回答姜芸薇的問題。大約是車內氣氛太過沉悶，時璟有意把話題說得輕鬆一些：「我想賭一把。只要你對我還有一點意思，一點念想，我就不甘心和你只剩下前任關係。你看，我運氣一向不錯，這次也賭對了。」
前面負責開車的小陳，莫名覺得自己泡在檸檬水裡，格外的酸，偏偏還要裝作什麼都沒聽到，認真地打著右轉向燈，拐彎，開車。
拐過彎，姜芸薇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便讓小陳停了車。
時璟看了一眼便利店又看了一眼姜芸薇，詢問道：「要買什麼嗎？我下去買。」
姜芸薇悄悄看了一眼前面的小陳，用指甲扣著時璟的手心，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們明天不用拍戲，你就沒有點別的想法嗎？」
之前因為要拍戲，時璟一直沒有逾矩，每天至少老老實實抱著她睡覺。現在因為戀情，江導好不容易給他們兩放了五天假期。這也算是因禍得福，怎麼時璟沒有半點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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