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没碰过?”自她初潮过后,这两年来,她全身上下他早摸透了,除了没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他的话让她的脸更红,鼓起双颊,害羞得一塌糊涂,窝在他怀里就要扒他的衣服,大家都脱了才公平嘛。
蔺徽乐宠溺地笑了,任由她的小手在身上随意拨弄,低下头,含住另一只小巧的雪乳,舌尖吮住粉色乳尖,用力吸着、缠着,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咬,大手也不放过另一只雪白的玉乳,随着舌尖的逗弄,用力揉捏。
温锦芙伸着小手解了蔺徽乐的亵裤带。但是他抱着她坐着不动,亵裤根本就脱不下来,心里又羞又躁,忍不住望向蔺徽乐:“哥哥……”娇嫩的嗓音里满是撒娇求助的意味。
蔺徽乐抱着她起身,松垮的亵裤随即滑落,早己灼烫的阴茎立即弹跳出来,顶端难耐地沁出几滴白液。
将她仰躺着放置在床榻上,分开那细白的双腿,腿间嫩白无毛的销魂地被花瓣护的紧实。他盯着她的目光实在灼热,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蔺徽乐想寻求慰藉:“哥哥”
“乖。”大掌抚上她的小脸,蔺徽乐倾身压了过来,修长精实的男性身躯伏在她身上,亲了亲她的唇,一手向她胸前的柔嫩摸去,手指头划过她敏感的乳尖,慢慢向下探入她的双腿间,轻轻的抚弄,手指拨开紧密的花瓣让指尖沾染甜美的湿液。
“芙儿,你真是个宝。”明明年纪还那么小,却有一副敏感娇媚的身躯,每次只要自己稍微逗弄下便出水出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