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夫,你是老妻。许淮阳强调道。
蔡湛没说什么,眯着眼看了看他,笑了。
看屁?许淮阳翻了他一眼。
看你。蔡湛笑笑,我跟你讲,不认清自己的本质,是容易被太阳的。
太阳?许淮阳愣了愣。
两秒钟,他立刻反应过来了,一个抱枕甩了过去。
谁太阳谁还不知道呢,许淮阳站起来,故作凶狠地拍了拍趴在床上的蔡湛的脸,就你这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小样儿,我一口一个。
也不知道谁上次在艺术楼想打我还被我摁地下来着。蔡湛特诚恳地看着他,一口一个吗?来,口一个
靠!你断句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许淮阳被这人的不要脸震惊了,赶紧把他的话打断。咱能含蓄点吗!
蔡湛看着他,笑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蔡湛笑够了,叹了口气,把许淮阳也拽倒,俩人一块儿躺在床上。
他翻了个身,在许淮阳唇上吻了一下。
你这都嫌不含蓄了,蔡湛盯着他,眯缝了一下眼睛,如果我哪天真的要太阳你,怎么办?
第62章
太阳。
一颗伟大的、为地球带来生命与能量的恒星,太阳系的中心天体。
许淮阳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第一次觉得太阳这个词这么内涵丰富,也第一次觉出来这人这么欠揍。
他盯着蔡湛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几秒钟,皱了皱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蔡湛看看他,问。
写作业写作业写作业,许淮阳头也不回地坐回书桌前,写完给你练两张数学题
蔡湛趴在床上看着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许淮阳脸皮儿也忒薄,平常一鼓强势得要命的劲儿,稍微耍点流氓就立刻倒退回小学生恋爱水平。
这么下去,不知道正式进入太阳系得等到哪天。
不过也不着急,反正该叼的都已经被狗崽子叼在嘴里了,跑是跑不了了。
这两年市里禁燃,过年的时候烟花爆竹都不让放,理由是元旦的时候焰火晚会污染太重,需要停止烟花爆竹燃放三个月。
许淮阳趴在沙发上,翻着政.府挨条发的禁燃短信,几乎已经预见了过年几天里自己的命运。
连续两年了,就因为这个通知,每年初一被方绵扯出去,跟着那一家子大老远跑到临市的县城里放花玩。
其实人家热心带着他也挺好的,但回想起去年这一家子在宾馆里打了一晚上麻将,方绵拽着他放了一晚上花的经历,许淮阳瞬间就颓了。
对于怕冷怕到死的人来说,冬季出门即是面对战场,更别说像方绵这样拽着他放一晚上的花!简直要了老命了
蔡湛刚上完课回来,换完衣服后下楼,看了看趴在沙发上的许淮阳。
他边系着睡衣扣子边走过来,伸手拍了下他。
干嘛呢?他坐在沙发上,边儿上点,给我点地方。
我在想怎么不让方绵折腾我许淮阳叹口气,翻了个身,收收腿。今年又禁燃他闲不住,估计得拽我出去连放花带疯。
谈恋爱了还拽你啊?蔡湛笑笑,看着他。
谁知道啊,他的宗旨就是人多热闹,一放假就在家里闲不住,许淮阳把腿搭在蔡湛腿上。要是给他装个仓鼠笼子里的那种跑轮,他天天发泄一下精力都能给全城供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