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容爽是衛生委員,有時候教室里沒有粉筆了就要去辦公室拿,老王是個極其信任自己學生的,有一回剛好在辦公室碰上趙容爽拿粉筆,擔心下次辦公室門鎖了他不好拿,就直接給了他一把辦公室的鑰匙。
與周澤文分別後,趙容爽還是偷偷回了一趟光華樓。不管徐飛說的是真是假,他總要自己親眼看見了才肯放心。
如果拿了他的單反那就是入室盜竊,趙容爽沒有這麼傻,如果相機里真有他和周澤文的照片的話,他最多拿走存儲卡。
趙容爽這麼想著,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辦公室里有一個攝像頭,不過沒關係,只要辦公室沒少東西,就不會有人看這個點的錄像。
趙容爽準備速戰速決,但是很遺憾,老王把抽屜鎖起來了。趙容爽也不是那拿根方便麵就能撬開鎖的奇才,當即就決定下次再想辦法了。他走的時候,順便拿走了兩盒粉筆。
他有辦法讓老王打開這把鎖的。
徐飛和趙容爽住一棟樓,兩人去教室的路上基本會遇到對方,不過大多數時間是連招呼也不打的。這一次趙容爽主動過來堵他,倒是讓徐飛頗感意外。
「怎麼了爽哥?是拿到相機了嗎?」
「並沒有,老王辦公桌的抽屜上了鎖,我需要你配合我才能拿到相機。」
「找我配合?像這種考驗默契的時候,你不應該最先找周澤文嗎?」
「徐飛,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騙我,也最好不要把這件事讓周澤文知道,」趙容爽依舊錶情平淡地走在徐飛身側,他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純黑色錶盤,冷哼一聲,「否則,我不管你爸或者你媽是市委還是什麼集團董事長,你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徐飛頓住了腳,臉色陰鷙,笑得有些猙獰,「聽你這話,看來爽哥是來頭不小啊?」
「來頭?呵,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光腳的可不怕穿鞋的。」
趙容爽把這一切說得風輕雲淡,他本來也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四處流浪,沒有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甚至鮮少有真心實意的感情。所以,當他為數不多的感情也受到威脅時,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守護它。
反正,他是個光腳的。
徐飛到底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他聽出趙容爽語氣里玉石俱焚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挑釁之詞,妥協道:「好,爽哥也是在為我辦事,需要配合的我會盡全力配合。」
接下來幾天,趙容爽先是寫了一張貧困補助申請表交給老王,又說其他證明從老家打過來需要費些功夫,過幾天再一併交給老王。等過了幾天,趙容爽才拿著他自己偽造的證明去辦公室找老王。
那天剛好是周五中午剛剛放學的時間,由於是周五,老王作為教導主任還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就留得晚了些。趙容爽去的時候,辦公室里除了老王沒有別人。
「老師,這是我從老家打來的證明資料。」
趙容爽把那幾張證明遞給老王,不過,不等老王細細查看,趙容爽就突然喊道:「等等!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