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和那胡老師撕破了臉皮來,坦言道:「既然你賴上我了,我也就不浪費時間解釋什麼了——人在做天在看,說白了學校不差我這一個學生,你們這些黑心人也不差多做這一件惡事。我等著下周一大會上的全校通報處分,我是光腳的,但你最好記住——那也僅僅是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最好祈禱十年後你已經死了,否則……」
趙容爽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是個很會記仇的人,如果不是,那他早在幾年前就選擇了自殺。
那女老師也是被趙容爽險惡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叫老王管管自己的學生。但老王混跡領導層這麼多年,孰是孰非他心中早有了一桿秤。趙容爽說得對,學校不差他一個學生,惡人也不差這一件惡事!
從監控室出來,時候已經不早了。老王安慰一番趙容爽,表示校領導的意思他會去探探口風,也許情況並沒有他想得那麼糟糕。但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學校也許不會惡俗到要去為難一個學生,但如果是學校上層有人刻意刁難,學校自然也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學生違抗上面的意思。現在胡老師敢這樣放肆,那她的態度就代表學校的態度。
說白了就是,這事沒有挽回的餘地。
趙容爽無力地笑了笑,道了聲謝,又說明了自己不申請助學金的事,就去食堂吃飯去了。
他前幾天買印章的時候,也順帶買了一個多功能讀卡器。回到住處,他把從那相機里取出來的卡連接到手機一看,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吻照或者其他什麼親密照,卡里全是一中的風景照!
呵!徐飛!
時間一晃就又到了周末敏哥的晚自習,這兩天趙容爽除了看到徐飛就犯噁心之外,一切正常,甚至周澤文還答應了等第三次月考結束和他一起去拍那組雜誌寫真。他日子一旦過得舒坦愉快了,就全然忘記了當日所受的委屈——當然,他僅僅是忘記了委屈而已。
第一節晚自習照例是考試。趙容爽課前出去上了趟廁所,回來時就見江天寧一臉苦逼相地看著他。
「怎麼了?是想待會考試讓我教你幾道題嗎?」
趙容爽打趣著,卻是被江天寧一把打在手臂上,「你可醒醒吧趙容爽!剛剛澤哥把你的筆記本收上去放講台上了!攔都攔不住!」
「嘶——那可真是……不妙啊……」
趙容爽朝講台那邊看一眼,果然見上面一摞的筆記本!那些紅的藍的黑的白的,果然還是他螢光綠的最顯眼!
帥哥的眼光總是不錯的!小可愛還把它放在了最上面!
「趙容爽,趁著敏哥沒來,你不要上去把它拿下來嗎?你呆著傻笑什麼呢?你怕不是個智障?」
「嘖!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趙容爽轉眼看一下後門,還沒見敏哥的影子,於是他貓著腰走到過道上,不過還沒走出去兩步……
「趙容爽同學,你看見我拿了卷子這麼激動嗎?都躍躍欲試要上講台了嗎?別著急,試卷大家都有份!」敏哥從前門進來,就見趙容爽這龐然大物擋在過道中間,燈光在他鏡片上一晃而過,顯示出他不凡的睿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