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容爽聳聳肩,表示那一段過往實在不堪回首,但哪知大家這樣看他還真和那件事有關。
還是那個女生說:「趙容爽,你知道胡老師離職的事嗎?」
「胡老師,哪個胡老師?」趙容爽臉上疑惑的表情表明他卻是不記得胡老師是誰。
「就是你偷了她的婚戒的那個!」
趙容爽瞥一眼這位搶著發言的男生,表示「偷」這個詞用起來實在很是難聽。那男生被趙容爽一看,也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
另一個女生也幫忙抱歉著說:「不好意思啊同學,他說話不過腦子,你別放在心上——因為我們是胡老師班上的學生,所以才提前知道這事。胡老師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們都隱隱覺得這事和你有關,所以才在這裡等你的。」
「哦,原來是在這裡等我啊,我說今天怎麼這麼多人等著呢。」
趙容爽對那位胡老師完全沒有好感,對她的學生自然也說不上什麼親切,更何況是一群像等在這裡找他報復的學生。於是他冷漠道:「離職了好啊,省得教壞了學生。」
他抬腳要走,卻是被第一位女生攔住了。那女生展開雙手攔在他面前,趙容爽輕笑一聲,說:「小姑娘,你這是在索取擁抱嗎?啊,那好吧!」
說著,趙容爽張手假意迎上去,那姑娘就自行避開了。趙容爽諷刺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他拍了拍手臂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說:「小姑娘就別跟我比耍流氓了吧?我可從來不欺負女生。」
「你們胡女士離職那是必然,師德都丟了的人,還怎麼做老師?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媽媽沒有!都是徐飛!」
小姑娘沒忍住哭了,趙容爽這才知道原來這位是那位胡女士的女兒。
「哦,原來是胡女士家的千金啊!那想必你家老母親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吧?還要來找我嗎?」
其他幾個人圍上來安慰胡老師的女兒,對於趙容爽的冷嘲熱諷都恨得牙痒痒。好在大家都是高中生了,也沒人真把趙容爽怎麼樣,另一位女生情緒穩一點,就站出來說話了。
「趙容爽,我承認胡老師曾經確實是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作為她的學生,我想我們比你更清楚胡老師有沒有師德!請你不要隨意侮辱一位老師的人格,更不要在一個女兒面前評判她的母親!」
「呵!這麼說起來還是我的不對了?老師的人格需要別人來侮辱嗎?她說過的話、做過的是就是對她本身職業的侮辱吧?」
那女生還要再說什麼,卻是被趙容爽打斷,他道:「別說了,你們四個加在一起也說不過我!懶得和你們浪費口舌,詳細證明自己去看文化長廊上的優秀作文吧!我的都在那裡。」
趙容爽是真的不願意參和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指著文化長廊的方向,朝他們搖一搖手,也就上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