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聽見了!」
趙容爽又翻過東校區的圍牆,正好遇見周澤文去食堂吃早餐。
「澤文!」趙容爽向他揮手,大喊著追了上去。
原先在遠處他沒發覺,走進了才看到人群中周澤文旁邊還有一個小胖子。
這不就是我之前幫澤文選的同桌嗎?難道這些天澤文早餐都和這傢伙一起吃的?
趙容爽心裡不痛快,臉上的表情也就僵硬了許多。那位小胖子看趙容爽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就拿他那小胖手在自己臉頰上摸了摸,一臉疑惑地問周澤文:「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周澤文仔細一看,還真有一條原子筆畫上去的短線,於是上手幫他擦掉了,「沒什麼,剛剛幫你擦掉了。」
目擊者趙容爽就是一個字:酸!酸得牙都掉了!
「你怎麼過來了?」周澤文拉著趙容爽進了食堂,那小胖子也跟在他旁邊。
「我怎麼就不能過來了?一起吃個早飯不行嘛!」趙容爽說著,就在一個賣包子的窗口排上了隊。周澤文本來是要去喝粥的,但趙容爽排在這裡,他也就跟著趙容爽一起了。於是,他對那個小胖子說:「我今天不喝粥了,你自己去吧。」
「沒關係!我正好也想……」換換口味……
但小胖子看到趙容爽恐嚇的眼神,就沒繼續說下去,自己一個人灰溜溜地去二樓賣粥的窗口排起了隊。
「你剛剛乾嘛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你有仇。」
「當然有仇!」趙容爽埋怨著,眉毛之間形成一個「川」字,「這小胖子看上去敦厚老實,沒想到也是個心機婊——」然後趙容爽學著剛剛那小胖子的語氣和動作,「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周澤文被他逗笑了,把趙容爽摸在臉頰上的手打下來,說:「行了你!這跟心不心機有什麼關係?」
「哼!」趙容爽叉著腰,「看他的人是我——他要問也是問我好不好?他問你是幾個意思?還說不心機!分明就是想要你幫他擦擦臉……早知道他要這樣,我就不把你桌子搬到他旁邊去了!氣死我了!」
「這都氣?」周澤文把趙容爽往前推一推,「到我們了,你看看要吃什麼?」
趙容爽記得王一一要他帶兩瓶早餐奶,就順手拿了兩瓶,「我就拿兩瓶奶好了,你給我推薦推薦哪樣好吃我就吃哪樣。」
周澤文拿了兩個荷葉飯,結過帳就帶著趙容爽往新校區西門走。他倆邊走邊吃,路上趙容爽故意把一粒米飯黏在自己嘴角,然後轉頭問周澤文:「澤文!你看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周澤文拿他沒辦法,只好伸手幫他把那一粒米拿掉,又說:「我是看他老實本分才對他好一點的,他平時在班上也沒什麼朋友,我身為他同桌,不應該太冷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