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文手指輕觸自己略微紅腫的下唇,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哭腔,說:「趙容公,你今天有些過分了。」
趙容爽卻絲毫不知悔改,一瞬間又輕輕銜住周澤文的耳垂,低聲說:「你才過分,偷偷親了我,還想瞞著我。」
「我……」周澤文語塞,他不可否認,在高一那一年的元旦前夕,也就是他生日那晚,他確實是趁著趙容爽喝醉了,偷偷親了他。
他感覺四肢百骸都在劇烈地燃燒,從未如此羞赧過,以至於連呼吸都忘了呼吸。
還是趙容爽看著周澤文臉紅的樣子笑出聲來,他捏一捏周澤文的臉頰,笑著說:「親都親過了,你還害羞什麼?更過分的事我們還沒做呢!」
「嘴貧!」周澤文打掉趙容爽的手,起身走到書桌前,過了幾分鐘,又恢復到以往清冷的狀態。
「如果沒什麼的話,我開始計時刷試卷了。」
「有事!當然有事!」趙容爽湊到周澤文身邊,調笑著說:「澤文,你還沒告訴我,我的吻技怎麼樣啊?」
「爛的要死,嘴都破皮了。」他周澤文專心調著鬧鐘,儘量不多理會趙容爽。
「激吻不都這樣的嘛?」說著,趙容爽也嘟起他的下嘴唇來,說:「澤文,你看,我的也腫了!」
周澤文看一眼趙容爽,把卡牌翻到「考試中,勿擾」的那一頁,掛在了鬧鐘上。
趙容爽也就安分了,準備也拿出試捲來寫。
此時,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趙容爽手機傳來一個提示音,他打開一看……
不敢取網名老大:我在你門口!快開門!
趙容爽瞥一眼周澤文,他還是在安心地解題,絲毫不受外面動靜的影響。趙容爽糾結著,給袁緣發去一條信息。
不敢取網名:你怎麼來了?
不敢取網名老大:找你睡覺來了!開門!
「誰在外面?」周澤文解完手上那道題,聞聲朝門口看去。
「啊!我……我去看看!你繼續考試!」趙容爽急忙走出房間,穿過客廳,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Hello! My little baby! 」
袁緣一見趙容爽就給了一個歡快的熊抱,他女裝穿了一條黑色長裙,妝容也走暗黑風走得實在誇張,一湊上來,就蹭了趙容爽一臉□□。
「小聲點!」趙容爽把袁緣從自己身上扯開,又急忙把自己臉上的脂粉擦掉。
「幹嘛?為什麼要小聲點?我在外面敲那麼久的門,你現在才給我開?你還有理了?還問我為什麼來?怎麼,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你小子是不是離了家,就把我給忘了?我平時沒少給你通風報信吧?你就這麼恩將仇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