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一束光——金色的,暖融融的還有些燙人,那個又高又瘦的男孩手上拿了好多會發光的氣球,他好像在對趙容爽笑呢。
「喂,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長得可真好看,比我還好看!」
「你放過風箏嗎?要不我陪你去放風箏吧?聽說風箏可好玩了!」
「我好像很喜歡你欸,要不我們試一試做朋友好嗎?你答應我我就什麼都送給你了。」
趙容爽說什麼,那男孩都在笑,趙容爽也笑,可是笑著笑著,太陽下山了,天就跟著暗了。
「咦?天黑了?可是為什麼沒有星星呢?」夢裡的趙容爽有些害怕黑天。
「沒關係,我有會發光的氣球,我送給你就不怕黑了。」周澤文說。
「容爽,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呀。」
趙容爽頭很痛,又感覺胸口上壓著一塊大石頭。他腦子終於清醒過來,眼睛也終於可以看清人臉了。
那張臉是溫潤如月色般的,明明瘦削,卻不見半分凌厲的稜角,皮膚也細膩雪白,以至於他的邊界就要與光融為一體,讓人更加分不清眼前是月色還是人影。不過好在他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眼鏡,這才讓人可以肯定:哦,原來這是人的實體,不是光的虛影。
「澤文。」趙容爽終於看清眼前這張夢裡看不清的臉。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作者有話要說:王二小子後來會道歉的(吃瓜
☆、信佛信你(三更)
周澤文一下飛機就往501 來了,卻見趙容爽發著高燒睡倒在床上。他餵趙容爽喝下退燒藥,又仔仔細細地幫他擦洗過身子,再幫他檢查過一遍臉上的傷,擦了點藥水,就坐在床邊等他睡醒。
他等到趙容爽開始全身冒汗,燒漸漸退下去,卻聽見趙容爽夢裡一直不安地喊他的名字,於是他輕輕地說:「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周澤文不斷重複這句話,他不知道趙容爽夢裡發生了什麼,只能告訴趙容爽他一直都在來給他一點安全感。
「澤文。」趙容爽的語氣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感,但總結起來不過一個詞——很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