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這種地方被發現了還能讓它存在?」章若若表示她不一定能幫上忙,又問:「你打聽這事幹嘛?」
「溯本清源。」趙容爽並不提周澤文的事,交代一些注意事項後就打算下樓。
「哎!等等!」章若若叫住他,神色有些糾結,問他:「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一般來說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的那就是不當講,但是我作為一個資深八卦人士,願聞其詳。」趙容爽打趣著說。
「額,你可以借我本書看看嗎?我沒書看了。」
「你要看書圖書館不多嗎?向我借?」一般來說,趙容爽不願意把自己的書借給別人,那倒不是因為他小氣,只是他有在書上注釋的習慣,有些思想是羞於向人表露的。
但章若若向他借書,還真就是看上了他書上的這一點,於是解釋說:「那當然是因為你的書好看啊!那麼多注釋在旁邊,我遇到不懂的地方都不用想很久,看著輕鬆。」
趙容爽:???
「貌似我沒有允許你翻我架子上的書……」
「嗯?我沒有亂翻你架子上的書啊,是澤哥做主的,那天我在東湖旁邊散步,突然發現草叢裡很多書,澤哥說那是你的,就把書都抱走了,但是我看著一本詩詞賞析還比較喜歡,澤哥就借給我了。」
「那天?」趙容爽大概回憶出來,章若若說的那些書應該就是當時他從窗戶下丟下去的書,但是怎麼會那麼巧,居然被澤文撿走了?澤文那天和他吵架之後沒有離開?他一直都在樓下?
可那天明明下了很大的雨……
他神色凝重,心裡不由得又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有點疼。
「你那天在東湖和澤文散步?那天不是下了雨嗎?」
章若若想到那天也並不高興,略感遺憾道:「心情不好誰還不能去散個步了?我倒是想讓澤哥陪我散步呢,但他對別人那麼高冷,況且那天他也心情不好,我還敢讓他陪我散步?」
「我是在你公寓樓下碰到他的,澤哥說他會把書抱上去給你,沒給嗎?」
「給了。」趙容爽並不說穿,口頭上答應章若若說:「謝謝了,回頭我送你幾本書。」
作者有話要說:趙容爽:你為我做這麼多想必是有什麼預謀……
周澤文: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