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某人有雲,「生活無趣,不作不行」。但他作天作地仍覺得無聊透頂,直到某天他接到了一封環球免費游的邀請函……
面對這明顯有詐的信件,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從此踏上了「環球生死旅」。
他坐在綠皮火車上和某位大佬面面相覷,大佬不理他;他在烏漆嘛黑的鬼屋裡和大佬面面相覷,大佬不理他;後來他躺在沙灘上和大佬面面相覷,突然意識到什麼……
大佬剛剛這是……親過我了??
當江正月生得知這是勇敢者的遊戲,他感到頗為驕傲。
江正月生:我被選過來是因為我有勇又有謀!
遊客甲:不,不是!是作!
謝永補刀:作出來的勇,作沒了的謀。
看著大佬手撕鬼面,鏟剁海怪,傘擋彈雨,一系列操作怎麼好死怎麼來……
江正月生臉一黑:你應該改名謝作作!謝謝!
謝永:我作是憑實力,你?
江正月生臉一白:什麼?
謝永:憑智障。
後來江正月生救回大佬一命。
江正月生:你還敢說我是智障嗎?
謝永:不敢了,老婆。
江正月生:?!!!
☆、番外一:前夕
趙容爽大學以來就常常被他奶奶叫到公司里跟著趙容清學習運營和管理,本來想著到了大學他能和周澤文過上甜蜜的二人世界,結果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卻是屈指可數。趙容爽這邊事務多是一方面,周澤文學習忙也是一方面。
不過明天就是12月31號了,趙容爽怎麼樣也得陪著周澤文一起。趙奶奶是有意讓他帶著周澤文一起回家過元旦的,但他想和周澤文過二人世界,當然不樂意讓周澤文回趙家由一大家子人圍著,所以就連夜買了高鐵票去學校。
趙容爽坐在回校的高鐵上,手指敲打手機鍵盤,和周澤文聊天。
趙容爽:我現在已經上車啦。
周澤文:嗯好。
就回了兩個字?
趙容爽眉頭微微皺起,想著自己回公司學習這段時間,澤文都老是對他愛理不搭的,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於是發過去一行字:你是不是特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