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比照片上顯得更嬌滴滴,說話時輕聲細語,淺笑時帶著酒窩,黑長直的頭髮像綢緞一樣漂亮,時不時用青蔥一樣的手指把散落的髮絲勾到耳後,露出白嫩可愛的小巧耳垂。
好一個俏佳人,長得可愛還外帶家裡有礦光環。這樣的女孩子對孫立原來說如同烤得油滋滋的五花肉,入口鮮香,把隔壁綠帽紀都饞哭了。
她忽然生出看戲的好心情來,提著豆漿走過去,“你的豆漿。”
孫立原正跟白富美排排坐頭挨著頭討論劇本,畫面頗有些賈寶玉跟林黛玉頭碰頭一起在樹下看書的意思。白富美抬頭看來,大眼睛撲閃,根本沒把白曉看在眼裡,嬌嬌地對孫立原道:“你的新助理?張姐呢?”
張姐多好啊,經驗豐富做事周全,最重要的一點是,張姐有家有室,不會對孫立原有想法,比眼前年輕的女助理強多了。
孫立原接過白曉遞過來的豆漿,道:“張姐臨時有事走了。”
既是回答白富美的問題,也是告訴白曉接下來的事她全權負責。白曉哦了一聲,剛才張姐就把事情跟她交代過了,沒啥大事,就是保姆工作,片場指揮調度全看導演安排,不需要她操心。
白富美對著白曉笑笑,“立原就麻煩你照顧了。”
白曉心說白富美也不像面上那麼嬌滴滴不諳世事嘛,聽聽這口吻,跟孫母一模一樣,好像孫立原是她兒子一樣。
“哪裡,我跟立原從小一塊長大,關係好得像一家人,照顧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原來你們是老熟人啊。”白富美實在不擅長掩飾情緒,很直接地把吃醋寫在臉上。
白曉心說白富美真是毫不作偽,如果不是裝天真,那紀南謹稍稍動動手指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不過,單純的人擰起來也怪可怕的。
孫立原深怕她多心,立即解釋道:“白曉是我鄰居,一塊長大,我們就像哥們一樣。”
哥們你的頭!
白曉在心裡比了個中指,他是真傻還是裝傻?臉上還是端著笑,“是呀,關係好著呢,替他操碎了心,為了讓他安心拼事業,里里外外幫他打理。不僅要幫忙給他買衣服搭配,連內衣內褲都要我準備,要不他肯定亂穿,品位一言難盡。”
內衣內褲?
白富美臉色又差了幾分,什麼哥們,男人和女人是哪門子的哥們?誰信?竟然連內衣內褲都要人家準備,說不準是什麼關係!
孫立原急了,“喂,我什麼時候讓你買過內衣內褲?”
是沒有,不過有什麼關係?只要讓白富美腦補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