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他以前喜歡這個口味的雪糕,不知道現在變了沒。
他的眼睛卻盯著她咬了一半的鹽水冰棒,她又咬了一口,咯吱咯吱地響,“這種便宜貨配不上你的身份。”
“我就喜歡鹽水冰棒。”
她也沒多想,順手就把咬了一半的鹽水冰棒遞給他,嘴裡嘟囔著,“呵,有錢人就喜歡吃鹹菜。”
他接過冰棒就咬了一口,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那時他們偶爾也分享同一根冰棒,關係可以說很近。
大伯回來之後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諸多擔子壓下來,加上出國留學,根本無暇顧及跟老同學聯繫。
一晃便是幾年,卻還能分享一根冰棒。
這讓他想起高二暑期,幾個同學相約去公園遊玩,有人提議划船比賽。男生一隻船,女生一隻,輸的買冰棒給贏的。
大家都沒划過船,男生這邊更在原地打轉了好一會兒,眼巴巴地看著女生的小船劃遠著急,不過後來迎頭趕上,贏了。
他記得那時白曉瞪著眼看他吃冰棒,實在被她瞪得難受,讓她咬了一口。她的嘴可真大,一口咬了半根,也不嫌冰。
白曉在他追憶從前的時候拆了雪糕的包裝,狠狠咬了一口,唔……
滿口的巧克力的香甜,好吃!
紀南謹盯著被她咬出的缺口,雖不發一言,意思去兒很明顯,他想咬一口。
不得不說她很懂他的心思,斜睨著他,“這個太甜,吃了就嘗不出鹽水冰棒的甜味了。”
他還是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雪糕。別扯藉口,就說給不給咬吧。
僵持兩秒,她妥協道:“小口一點。”
雪糕湊到了嘴邊,他想起當年她一口咬掉半根冰棒,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
嗯,果然很甜。
她低呼一聲看著缺了一大塊的雪糕,怒目而視!說他討厭一點沒說錯,給他不要,非要搶她的!
“下次還是給我買雪糕吧。”他滿意地舔舔嘴角。
白曉想刺他幾句,手機突然響了。是孫立原打電話催她回去,顧不上抬槓,一邊講電話一邊朝他揮揮手,走了。
等白曉走得不見人影了兩個保鏢才回到車上。
柱子和二牛是紀南謹的髮小,兩個人長得人高馬大,讀書卻不行。他把他們從村子裡接出來培訓了一陣子,留在身邊當保鏢也算給他們安排了出路。
二牛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問:“紀哥,你不是在追王小姐嗎?這位白小姐……”以前從來沒見過,跟紀哥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冰棒,關係匪淺吶!
柱子接話,“她是紀哥的高中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