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謹住在高層的海景房。
看著樓層指示燈一個一個跳,白曉在心裡吐槽,不論什麼境況下,這廝對自己一點都沒虧待。窮的時候是,翻身之後更是。
她又想到剛剛放假的兩個保鏢,剛才他們是交換眼神嗎?戴著墨鏡看得到對方的眼神嗎?她忽然有些好奇墨鏡下的臉,會不會有色差?
叮得一聲,電梯門開了。
紀南謹帶頭跨了出去,她跟在後面,“你的生意搞很大?兩個保鏢,都放假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倒不會,只是遇到仇家少兩個打手。”
白曉臉皮一緊,她開玩笑的,他是認真的嗎?
他在房間門口停下,回頭意味不明地笑笑,“怕了?”
“你大伯不會是混黑.幫的吧?聽說違法的事情都很暴利。”
他嗤了一聲,開了房門,“你的腦子怎麼這麼好?不發財都說不過去。”
白曉哼了一聲,她可不敢跟他比腦子,再好也好不過他。自來水都能胡謅成法國進口礦泉水,還巴巴地給白富美送去,欺負白富美沒腦子喝不出來嗎?
紀南謹的房間是酒店頂級配置,白曉進了房間就忘了跟他抬槓,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尼瑪,這是雜誌上的裝.逼樣板房!在這住一晚要多少錢?
紀南謹把浴巾丟到一邊的沙發上,“你隨意,我去洗澡。”
白曉揮手讓他去,看看這房間,她住的那是什麼?
這是一個用隔斷做成的套間,隔斷另一面是超大床鋪,還有一面落地窗,外面是超大陽台,一眼就能把海景盡收眼底。
這廝真會享受!
就這張大床,他跟兩個保鏢排排躺都夠!
真是無邊無際的大床。
陽台外面日光正烈,不過,晚上出去吹海風應該很愜意。想到晚上她又頭疼,白富美扯後腿是肯定的,以往就是多拍幾遍,今天出這種意外可比多拍幾遍麻煩多了,估計後頭都要加班加點趕進度了。
惆悵著,身後傳來浴室開門的聲音。扭頭看去,紀南謹穿著黑色T恤和沙灘褲一邊擦頭髮一邊出來。
她剛剛有些惡趣味地猜想,他會不會光著腳在腰間裹條浴巾頭髮上滴著水出來,結果,穿得這麼整齊。轉回頭繼續看海景,心說紀同學雖然摳賤卻是個很守規矩的人,不大可能做出格的事。
紀南謹從冰箱裡取出兩瓶飲料,遞給她一瓶。
她看了看,調侃道:“怎麼不是法國進口礦泉水?”
他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口,“出門在外,將就一下。”
她嗤了一聲也拉開拉環,對著他揚揚拉環,“送你個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