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是又吃麵吧？
紀南謹沒錯過她臉上戲謔的表情，知道她心裡肯定又沒想他的好，也不介意，淡淡道：“想吃什麼？”
他這麼問，她可要好好想想。
下班時間的電梯擁擠，每一層都有人上來。兩個人漸漸往角落靠去，最後白曉被他圈在了懷裡。
白曉有些尷尬，手撐在他胸口推了推，“怎麼不讓你的保鏢跟來保駕護航？”
“我還沒嬌貴到上個樓還要保鏢護航。”紀南謹真不是有意擠她，人實在太多。
眼前的情形讓他想起以前擠公交，他們被擠在乘客中，她個子矮夠不著扶手，只能抓著他保持平衡。當時的她還是五五分不起眼的小姑娘，現在他貼著她，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曲線。
電梯又停了，明明已經爆滿卻有人擠上來。紀南謹被擠得往她方向壓了一下，不過馬上用手吃力地撐出距離，好讓她少些尷尬。
白曉見他辛苦，小聲抱怨了句人真多，道：“你再站進來一點吧。”
其實兩人已經挨在一起，再靠近就真的尷尬了。
白曉把撐在他胸口的手放了下來，空間瞬間寬敞起來，紀南謹順勢把上身往她方向靠了些。
這下成了擁抱的姿勢。
白曉抿抿唇，索性把頭靠到他肩膀，雙手也揪住他腰間的襯衫，徹底放鬆了自己。
紀南謹見她身體不再緊繃，笑了笑。
“小紀。”
“嗯？”
“有沒有女生靠過你的肩膀？”
紀南謹不假思索，“沒有。”
白曉笑了聲，“你可真失敗！”
第23章 第一次
紀南謹順著她的話道：“第一次留著給你，夠意思吧？”
他的很多第一次都給了她。
第一次請女孩子吃飯，第一次送女孩子回家，第一次跟女孩子分吃一根冰棍……山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是全然陌生的，即便他早早挑起生活的重擔，終歸還只是個少年，陌生的環境多少讓他心生不安。
白曉是他同桌，也是他在學校的第一個朋友。
白曉調侃，“說的好聽，別是沒人要。”
聽她這麼說，高中時的他會覺得她嘴巴太壞，現在卻覺得這樣的她有說不出的可愛。頭微偏了偏，臉蹭過她的頭頂，低聲道：“那你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