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一口沒吃,畢竟要瘦才能保證完美出鏡。這就耐人尋味了,吃不飽睡不好跟心上人還要偷偷摸摸,到底圖什麼?
白曉聽到白母敲房門說紀南謹來了,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昨天白母是叫小紀來家裡吃飯,他不是來吃早飯的吧?
還不到十點呢!未免來的太早了。
白母在門口道:“快點起來,我去買菜了,你招待一下小紀。”
接著聽到紀南謹的聲音,“阿姨,白曉平時工作忙,難得休息讓她多睡一會兒,我陪你去買菜。”
白曉聽到白母哼了一聲,嫌棄道:“她都是自找的!好好的一個大學生,給人家當什麼生活助理!當我不知道,就是保姆嘛!孫家小子也沒看在鄰里鄰居的份上照顧她,反而什麼事都指使她,就這,她也不知道辭職!小紀啊,你可得勸勸她,大好前途別砸在這上頭了。”
白母本來想說小紀啊,你現在能耐了,看在同桌的份上給白曉謀個工作,又怕說的露骨了讓他多想。
雖說她熱情似火確實有攀關係的心思,可話要是說透了味道就變了,小紀念舊情腦子又好,不會不懂她的意思。到時候他主動提,她順水推舟應下,面上多好看。
想著,覺得事情仿佛都成了,對小紀親切地笑笑,又敲敲房門,“白曉,快點起來,都十點了!”
白曉索性用被子蒙住頭,她只想靜靜!
朦朦朧朧聽見外面開門關門的聲音,白母是出門買菜了。接著,門口又傳來敲門聲,“把客人晾著不好吧?”
白曉一把掀開被子,什麼客人,他有客人的自覺嗎?可不好真晾著他,認命地下床去開門,真是怕了他!
房門猛地拉開,紀南謹看到了他一直想看的蕾絲花邊。
白曉穿著黑色針織吊帶睡裙,領口是蕾絲花邊,很尋常的款式,在她身上卻很……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貼在胸口的蕾絲,腦子裡冒出兩個字,性感。
而且,她沒穿內衣。
曲線相當贊。
他以為自己向來處事不驚,這一刻忽然有些……心口有些涌動,眼神飄了一下。覺得喉嚨似乎有些干,不自在地咳了咳。
白曉開了門就轉身回了房,他不是沒來過她的房間,也沒什麼好在意的。當年他來給她補課,就是在這間房間。
聽見他咳,她回頭,“不舒服?”
“沒有。”應該說是極度舒適引起的不自在。
白曉狐疑地看他,他最近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肯定還是被白富美打擊到了。
“你隨意,我去洗臉。”
紀南謹漫不經心地應了,目光追著她的背影。房間裡窗簾拉著,有些暗。她窈窕的身形顯得朦朧,從後面看腰肢細的不盈一握。針織面料貼著身體,隱約透出底褲的痕跡。
他不自覺地開始腦補睡裙之下的景致,不由又咳了咳。引的白曉又回頭,他幹嘛呢?他忙掩飾地過去拉開窗簾,光頓時泄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