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有些同情地看著他,可憐吶,還說自己沒被失戀打擊到。嘆了口氣,“小紀,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失戀都這樣,時間會沖淡一切的,別太傷心。”
紀南謹嘴角一抿,現在,他還真有點心裡不好受。
他該怎麼跟她說自己不是開玩笑?她就沒覺得他們之間有點太親近了?比如昨天洗手,比如今天進她房間?再比如給她梳頭?
她怎麼就這麼大大咧咧?親密地跟他分吃冰棒,任由他接觸,穿著睡衣來開門。這樣的親昵他喜歡,至少在她心裡是認可他的。
可是再進一步呢?她是不是還當他是當年的同桌?少年少女無憂無慮,單純的只關心作業和成績。
可實際上,單純的無憂無慮的也只有她而已,他的生活里從來沒有單純和無憂無慮!
嘆了口氣,徐徐圖之吧。
外面傳來開門關門聲,是白母回來了。
紀南謹把梳子放下,“阿姨回來了,我去看看。”
白曉看他似乎心情突然不好,心想還是得開解開解他。
她出去時紀南謹在吃小籠包,白母招呼白曉也來吃。見紀南謹胃口還不錯,白曉又覺得自己多心了,小紀眼裡只有錢,多半是為白富美家裡的礦傷心。
他們吃著小籠包,白母把菜拎回廚房,抱了個西瓜出來,道:“上次讓給你孫姨送瓜,你一直沒記著,我忙著舞蹈隊的排練,也沒給她送。不如這會兒一起送過去吧,小紀這瓜真的好吃。”
小區裡的廣場舞都組成舞蹈隊了,偶爾也會參加一些交流表演,白母熱衷這些。至於一起送瓜,她是想顯擺一下小紀,讓孫母知道一下人外有人,別成天覺得她兒子就厲害!
哼,什麼玩意兒!
紀南謹接過白母手上的瓜,笑道:“阿姨,這個沉,我來拿。”
白母被他體貼得笑顏如花,“我去找個袋子裝著提。”
等白母轉身去廚房找袋子,白曉看看他,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吶。雖說小紀不是喜歡白富美,可是賺錢的項目被人橫刀,比什麼都讓他心疼吧?
“孫家就在樓下,我把瓜送過去就回來,你別去了。”
“我又沒做虧心事,有什麼不能去的。”
明明是他先看上的項目,被小白臉給截胡了。女人真是毫無理智可言,論模樣,他不比孫立原差。論身家,孫立原一個十八線小透明還要白曉扶貧。論腦子,呵,小白臉有腦子嗎?
嘖,小白臉有沒有腦子不是重點,重點是白富美沒腦子!
算了算了,錢賺不完,賺錢的項目也不止一個。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白母找了個很上檔次的袋子,紀南謹幫著把西瓜裝了進去,然後三個人一起去了孫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