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客,客人都明確表示要上洗手間了,沒有道理不讓人去的。給白曉一個等會兒再聊的眼神,帶著紀南謹去洗手間了。
紀南謹走之前也給了白曉一個眼神,白曉沒大看懂。一個兩個都當她有讀心術嗎?能從他們一個眼神里解讀出三千字的心理活動。
孫立原腦子不好使就算了,怎么小紀也腦子不好使了?
那邊孫立原領著紀南謹去了洗手間,紀南謹的眼神始終陰惻惻地,看得他心裡發毛。
他什麼意思?難道對白富美還不死心?別說他不會放棄白富美,就算他放棄,還有個影帝,紀南謹一樣沒機會!
把人領到地方,他轉身就要走。一直沒說話的紀南謹突然開口了,“白曉要辭職,給你三天時間找新助理。”
白曉的為人他太了解了,刀子嘴豆腐心。小白臉使喚白曉使喚得順手,就算不挽留也一定拖拖拉拉的,反正白曉會盡心盡力工作到新助理接手為止。
孫立原很不爽他說話的態度,想也沒想就道:“白曉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辭職,辭職了她去做什麼?”
“我給她安排工作。”
孫立原想反駁,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對啊,把白曉留在自己身邊當助理不如讓她去紀南謹身邊工作。在紀南謹身邊就能掌握他的一舉一動,比留在自己身邊有方便盯梢他。
立即就點頭,“你門路多,給白曉安排個好工作也容易,就這麼說定了。”
紀南謹暗哼一聲,算他識相。
三個人沒在孫家多待,聊了幾句就回去了。當然,白母沒少拿紀南謹現在的身家刷存在。看看,她女兒的同桌多出息,多虧她當年沒有嫌貧愛富,現在霸總來報恩了。
人吶,還是得行善積德。
回到家,白母匆匆忙忙捉著山雞又出門了,她做不來殺雞的事,要請人幫忙。
這麼一來,家裡又只剩下白曉和紀南謹。
紀南謹盯著她肩膀看,剛剛小白臉抱了她,被他撞破之後手還搭在她肩膀上。盯了幾秒,
問:“剛剛小白臉跟你說什麼?”
“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麼,突然對我說謝謝。”
“謝謝需要擁抱嗎?”
白曉聳聳肩,“我跟他說來點實際的,他突然就上來熊抱,真把自己當偶像巨星了,以為是老婆粉等著他寵.幸。”說完看他,“你又跟他說了什麼?”
她才不信他真的要上洗手間,難道真像孫立原擔心的那樣,他還想捲土重來?
“我替你辭職了。”
“什麼?”她吃了一驚,雖說她也這麼打算的,可他怎麼自作主張?也不問問她的意思。
“你原本就不是衝著這份工作去的,這份工作也沒有發展空間,我給你另外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