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謹抿了抿唇,對於白富美他真沒太上心,更多的是把時間花在了她爸爸身上。反正白曉知道他跟她怎麼回事,也沒什麼好避諱,道:“她不過是投資項目,誰會對投資項目噓寒問暖?”
說白了,假設他跟白富美成了,結婚證就相當於從業資格證,有了這個證他才能名正言順地參與到影視集團的運作中去。
“跟她比起來,我根本沒有投資價值,你看上我什麼?”
紀南謹把她仔細打量了一通,“雖然你……不是什麼事都能用錢衡量,誰讓我對你日久生情。”
白曉瞪他,雖然最後強行扭了回來,可是中間的省略是什麼意思?
“都對我日久生情了,難道還說不出我百八十個優點來?一天發現我一個優點,三年少說也能發現一千個。”
快說吧,她等著呢。
紀南謹笑了一聲,“別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跟我交往還是上頭條?”
她以為這種刻意刁難的問題能難倒他?他早說過,沒那個腦子就別自作聰明!
“哈,你這是求交往的態度?”她雙手交叉橫在胸前,傲嬌得不要不要的。
“我們這麼熟了,虛禮就免了吧。”
白曉傲嬌地哼了一聲,那可不行,“我可不是那種砸瓜就能追到的女人!”
“呵!”紀南謹笑了,“金絲雀的生活是吧?我懂!”
電梯到一樓,他牽著她要縮回去的手出了電梯。白曉幾次沒能掙脫,只能由著他去,“先說好,我可沒答應你,你也別用頭版頭條威脅我,答不答應得看你表現。”
紀南謹嘴角翹起來,她是沒答應,可也沒拒絕。
嘴都親了還想賴帳?
第33章 是我爸!
上了車白曉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紀南謹今天是一個人過來的,他那兩個保鏢呢?
紀南謹給她一個關愛的眼神,“誰約會帶兩盞燈泡?”
白曉輕哼一聲,之前他不是氣場十足地帶著保鏢招搖過市嗎?這會兒怎麼不怕路遇仇家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擺場子給白富美看的?
她猜對了,他還真就是做給白富美看的。
紀家根基淺薄是事實,白富美沒少在言語間拿這個挑事。紀家現在不差錢,擺個譜還不容易。當然,兩個保鏢並不是特意為了在白富美面前擺譜才有的,有些別的場合也需要擺譜。
紀南謹是來找白曉吃飯的,雖然中間有些插曲,飯還是要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