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謹說了大致的位置,心說柱子怎麼來得這麼快。難道是因為跟白曉在一起才沒感覺到時間流逝?
偏頭看白曉,她已經整理好衣服和頭髮,可臉頰還是紅撲撲的。感受到他的目光,她也偏頭看過來,眼神有些飄。
他無聲一笑,害羞了?
她眼角餘光看到他笑,臉不由又是一紅,摘下眼鏡給他戴回去。結果一看,帶上眼鏡的他這麼笑顯得更狡猾了!
紀南謹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又印了吻,要不是柱子馬上就到,他想再來一個熱吻。白曉這回堅定地推開了他,“別以為接個吻就能上位!”
“那要怎樣才能上位?你說,我全力配合!”
這個嘛……都她說就沒意思了,他不是腦子好麼?就不能動動腦子?
他忽然湊到她耳邊,還沒說話鼻息就惹得她直躲,他一把摟住她不讓她躲,輕聲道:“我的第一次還留著,夠不夠?”
白曉頓時轟的一聲腦子裡炸開,他……他怎麼說這麼露骨的話?什麼第一次?其實也不難想像,肩膀都沒被人靠過,自然不會有更親密的接觸,第一次還留著不奇怪。
只是這種情形下說出來,總感覺的充滿暗示。不對,他不是暗示,是明擺著告訴她要給她!
她……她還是滿意的,可是,這話她怎麼接?
她惱羞的一把推開他,瞪眼,“我不是那種可以用美.色收買的人!”
紀南謹扶了扶眼鏡,“我不介意被收買,你可以隨便撩。”
白曉咬著唇,她覺得自己那點酒氣全散了,反倒是他醉了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騷!
忽然,車窗被人敲了兩下,是柱子來了。
“紀哥?”
紀南謹降下車窗,“來得挺快的。”手腳太麻利也不全是好事。
柱子見白曉也在,笑了笑,“白曉也在啊?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白曉僵了一下,打著哈哈,“喝了點酒……”
柱子又不是傻子,孤男寡女喝了酒在車上獨處,不會只單純地排排坐聊聊天吧?紀哥可是讓他跟二牛跟拍他們一周了呢。笑了笑坐上駕駛座。
紀南謹瞥了眼正襟危坐的白曉,勾勾嘴角,:“下周一出差,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第38章 怕了?
白曉終於有雙休日了,儘管周一要跟紀南謹去李家溝出差,卻也比跟著孫立原沒日沒夜地連軸轉來得強。算算時間,劇組那邊應該快要殺青了,孫立原欠她的八萬尾款應該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