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謹在導演身邊看拍攝情況,聽見白富美尖叫時沒在意,還覺得效果不錯,等白曉尖叫時他抬眼去看就見她已經摔倒。
再看影帝舉著棵傻站著,心裡立即把帳記到他頭上,不用猜也知道絕逼是這小子幹了蠢事,要不白曉能摔倒?
幾步趕過去,白曉已經被圍觀的村民扶起來,正齜牙咧嘴地看傷口。
影帝訥訥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這麼怕蟲子……你沒事吧?”見自己手裡還拿著草,趕緊丟掉,踩了一腳把草連蟲子踩進泥里毀屍滅跡。
白曉眼淚都要下來了,又是嚇又是疼。她跟影帝差不多,不知道有蟲子時還行,知道了就忍不住噁心。這裡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更沒心思搭理他。
紀南謹擠開人群一眼就看到白曉手上的傷,朝影帝投去警告的一瞥,二話不說就拉著白曉回去。
影帝愣在原地,覺得百口莫辯,他真不是故意的。
那邊白曉跟著紀南謹回去,心裡說自己跟影帝是不是犯沖,只要扯上他就沒好事!上次是他自己作死把腳扭了,這次害她摔破手,就算沒有血光之災也要鬧緋聞。
紀南謹一路沒說話,回到家裡準備給她洗傷口了才開口。“有點疼,忍著。”
接著白曉就疼得直抽冷氣,一路上就疼,現在沖乾淨了發現傷口不小。紀南謹轉身去醫藥箱找了噴霧藥劑,她有些發毛,“疼不疼?”
問了之後覺得自己傻,怎麼可能不疼?被他握住的手不自覺的想往回抽,他還是那句話,忍著!
然後晃晃瓶子,對著傷口就是一通噴。
嘶,白曉眼淚都要下來了,剛剛用水沖洗真是太溫柔了!“快快快!幫我吹吹,好疼啊!”
“忍著。”吹吹也不能緩解疼痛,不過,他還是象徵性地吹了兩下。
白曉也發現吹沒用,只能齜牙咧嘴忍著,“我招誰惹誰了,禍從天降!”
紀南謹把藥收起來,早勸她別去,看熱鬧把自己看成熱鬧了,“要不你先回去。”
白曉一愣,問道:“你呢?”
她一個人回去?
“我等拍攝結束再回去,也就這兩天。”
“唔……”在這邊呆了幾天確實挺無聊的,可是他在這,她想留下陪他。再看看手上的傷,嘆氣,“我等你一起回去,要不我媽看了我的傷也要念叨。”
這麼大的傷口兩三天不會完全好,不過結痂了總好過血淋淋地回去。
別說白母看了要念叨,他看了也想念叨,正色道:“你別亂跑,就在家裡待著,外面蟲子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