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母既然找來了,就她的性格肯定要對他的事指手畫腳,雖然他根本不會聽她的,可是耐不住煩人,他不希望白曉因為她心裡不舒服。事情定下來,把婚結了,他的心就安了。
白曉有些無語,躲洪水猛獸啊?
紀南謹不理會她的小表情,打了個電話叫直升機明天來接人。然後在白曉有錢人真任性的目光中道:“明天先去我家見我大伯,後天我去你家。”
白曉挑眉,“大後天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
他是不是打算三天搞定終身大事?
“那就周一去!”
她推了他一把,還來真的啊?
他一笑,把她拉進懷裡抱住,嘆了口氣,“也不全是壞事,至少我今晚能抱著你。”
白曉在他懷裡笑,這還真是沒處說,就算紀母也是渣渣,可還是他媽呀,不能真當陌生人轟出去。她現在就想,紀父要是跟紀母碰面會是什麼情形?
說不定兩人又會打起來,紀父現在一點也不病歪歪了,紀母可能不是對手。
她忽然從他懷裡退開一些,盯著他的臉打量,“嗯……你的模樣隨你爸。”
紀母的模樣只能算清秀,紀父現在是帥大叔,當年絕逼是唇紅齒白小白臉,要不是因為這個,紀母恐怕早拋夫棄子了。
他的智商應該也是隨紀家,紀大伯出門闖蕩衣錦還鄉,紀父出了大山就成功上位成了後媽的小狼狗,說明他在哄女人這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雖然有點旁門左道,不過,後媽那種級別闊太的小狼狗可不好當,何況紀父年紀一大把了,能上位得打敗多少青年才俊啊。
而且就紀父和後媽的情況說不清誰占誰便宜,後媽把他當小狼狗,他自覺把種埋在了王家。即便孩子的身份一輩子不能公開,那也還是他的種!
紀南謹對她的說法不置可否,他又不能選擇出身。
兩人說著話,房門突然被敲響,紀母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小謹。”
白曉一聽差點沒笑出來,學著紀母的口氣揶揄道:“小謹,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可不是寶麼?在紀母眼裡他估計就是棵移動的搖錢樹。
紀南謹眉頭一皺,心煩不已,還讓不讓人安靜地談戀愛了?低頭在她壞笑的嘴角啄了一下,這才過去開門。
紀母好奇的探頭往裡面張望,一邊道:“關門做什麼啊?又還沒到睡覺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