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被嚇了一跳,結婚?
雖然她不排斥,可這進度未免太快了!剛剛還答應她不亂說話,結果呢?就算紀父大嘴巴,他該力挽狂瀾才對,怎麼破罐破摔了?不虧是親父子,一個德行!
話都說了,她只能帶著些不好意思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心說稍後再跟他算帳。
紀大伯跟紀父一下子興奮起來,誰也沒留意到她的不自在,話題立即轉到了婚事上。紀大伯感慨啊,他自己沒結婚,紀父結婚時他不在家。儘管參加過別人的婚禮,可總歸不是自家的喜事。
正想對紀父發表一下感慨,紀父先感慨了,“我們家多少年沒辦喜事了,我當年那會兒就在院子裡擺了幾桌,拜堂都沒有!不像樣!南謹的婚事一定要好好操辦!”
當年紀母是被拐賣來的,要死要活的鬧,哪還能拜堂,反正虛的形式都省了。加上紀家在山裡,物質條件本就差,而且還窮,別提多寒酸了。
紀南謹見白曉渾身不自在,又見紀大伯和紀父忙著憶苦思甜,便讓他們挑日子,自己則先送白曉回去。本來打算明天正式去白家提親,可家裡兩位老人都開始挑日子了,他索性直接過去提親吧。
他把打算跟白曉一提,白曉頭搖得厲害,他們一家人能不能別說風就是雨?速度未免太快了?才見面就開始挑日子結婚!
可仔細想想,紀家人的婚姻似乎挺坎坷的,紀父渣得遠近聞名,山溝溝里的姑娘沒一個願意嫁,只得買老婆。
紀大伯乾脆就沒結婚!
二老不是擔心小紀也婚姻艱難吧?那可真多慮了,就小紀這樣的條件,只要不是挑花眼,那分分鐘能婚。
在很多事上紀南謹樂意順著白曉,但某些事他有他的堅持,比如結婚這件事。
在他看來他們認識得夠久了,久到足以把彼此了解透,結婚綽綽有餘。在他最艱難的那段時光里,她陪著自己給予最簡單且直接的幸福,往後餘生他依然會像當初一樣,儘自己所能對她好。
白曉被一連串的快進弄得腦子發懵,上了車好半天才有點緩過來,扭頭瞥了眼放在后座上的兩瓶酒,心裡抱著一絲僥倖,“你不會真的要去我家談婚事吧?”
禮物都備好了,也不怕把她媽嚇到!
“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是不能開玩笑,可他是不是有點衝動了?想了想,迂迴地勸,“這種事都挑日子,比如5.20。”
5.20?
日子不錯,不過他心急,等不到明年的5.20.
嘴角一翹,道:“我心裡有裝著你,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是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