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湊過來勾住他的肩膀,壞笑著,“小紀,你是不是吃醋了?別嘴硬,我都聞到酸味了!”
紀南謹拒絕承認,小白臉也配讓他吃醋?做夢!
白曉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你這張臉長的不錯啊,怎麼會可能女人緣?不是哄我的吧?大學在國外念的,說不定怎麼浪。”
高中談戀愛的少,更多是偷偷喜歡。紀南謹那會兒家裡條件實在太差,可以說每天為生計發愁,應該無心兒女私情,她也沒發現有哪個女生對他另眼相看。
大學就不一樣了,有錢有時間,怎麼能不談戀愛?
“我是去求學,不是去求.愛!”他順勢摟了她的腰,在她的紅唇上印了個吻,“收收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證都領了還想浪?”
她被他吻得節節後退,含糊道:“你不覺得太閃了?”
從他突然表白到領證才多久啊,現在想想他那麼討好白母全都是預謀!要不是把白母哄得好,哪能這麼順利?
對於閃婚這點他不認同,“還有一個月才婚禮,哪裡閃?我還嫌慢!”
白曉盯著他看,忍不住問了個所有女人都會問的話,“小紀,你愛不愛我?”
從前她只覺得小紀是腦子好,現在才發現他的自制力也很驚人。就在親熱這件事上,他有著出乎她意料的堅持,即便領了證,他也堅持走完婚禮的程序。
這樣的尊重和愛護,比花言巧語顯得有誠意多了。不過,偶爾她也想聽聽情話。
然而她沒有聽到回答,而是收到一個520紅包。
嗯……小紀表達感情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偏差?或許是窮怕了,覺得錢是最好的,所以毫不吝惜地塞給她?
紀南謹被她糾結的表情逗笑,圈在她腰上的手一緊,付在她耳邊笑道:“我愛你。”
***
紀大伯和紀父都是老派想法,覺得喜事得在家裡辦,所以婚禮是在紀家舉行的。
好在紀家夠大,擺得開。
今天來的大多是生意上的朋友,親戚少得可憐。按照紀父的說法,紀家是避禍躲進山里,人數本就不多。紀爺爺紀奶奶這一支只有紀大伯和紀父兩個孩子,紀大伯沒有成家,紀父跟紀母分了,兩個人都沒有岳家,顯得人丁特別單薄。
紀南謹倒是有個叔公,只是叔公家人丁也不興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