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看著比之前大方了一點,她沒多逗留,只是送了份賀禮就走了。白曉留不住就隨她去了。
“她倒挺會做人的。”白曉感嘆,看著挺安靜內向的小姑娘,沒想到還知道來送禮走關係。
她跟小紀是表兄妹是不能改變的,不靠譜的事都是紀母幹得,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要是好好的跟紀家來往,小紀多少會照顧一點。
紀南謹不置可否,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不過只要她不過分,他倒無所謂。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被叫去見禮。紀家兩個長輩根本沒有正正經經辦過婚禮,流程那一套都是從別處看來,一知半解的無從下手,便全部交由婚慶公司安排。
紀南謹被過繼給了紀大伯,可稱呼並沒有改,這讓主持人頗為頭疼。結婚嘛,難免要說些感謝長輩栽培養育之類煽情的話,新娘子也要開口叫爸媽。
這會兒讓人家叫大伯爸,親爹……沒戲份,是不是有點那啥?他要是從小過繼倒還好說,可他十七八歲了才被不靠譜的親爹過繼出去,這就微妙又尷尬了。
好在紀大伯無所謂,紀父大大咧咧,加上紀家也沒其他長輩指手畫腳,沒人在意這些細節,所以稱呼還是照舊。在主持人一通聲情並茂的煽情之後,白曉和紀南謹給紀大伯和紀父敬了酒喊了人。
就在見禮結束時,一片歡聲笑語中突兀地插入一個聲音。
“哎呀,我來遲了!”
白曉心裡一跳,這聲音……紀母?
剛剛林雪來的時候她還納悶今天紀母沒來,對她的消停表示奇怪,結果她踩著點來了!
瞄一眼身邊的紀南謹,他的眉頭微蹙,顯然不樂意看到紀母出現。可今天這種場合不好鬧起來,紀母估計也是料准了才無所顧忌地吧。
主持人一臉懵,這位大嬸是哪位?一副跟新人很熟悉的模樣,他事先沒被告知有女性長輩啊。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他杵著不知道是該退場還是幫著緩和緩和。看了看邊上的紀大伯和紀父,想看二位老闆有什麼指示,就見紀父臉上的春.風得意此刻全成嫌棄。
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來砸場的?主持了這麼多婚禮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還是紀南謹打破僵局,“時間差不多了,入席吧。”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支持人愣了兩秒,接著話頭請大家入席。心說豪門果然戲多,面對突發情況的處理也夠簡單粗暴。
紀母有些急,“誒,媳婦還沒給我敬茶呢!”
白曉立即看向紀南謹,她可以感覺到他對紀母的冷漠,從紀母第一次出現至今他一聲都沒叫過她,僅有的談話里都省略了對她的稱呼,可見打心底不承認這個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