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博海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宋悠——」他一路小跑過來,額頭上已經泌出了一層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出晶瑩的光,「你——」
話說到一半,秦博海低頭看到了宋悠手掌上蹭出來的血珠。
「你這是怎麼了?」秦博海立即皺眉問。
宋悠回答:「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秦博海:「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都多大的人了還摔跤。」
「……」宋悠發現自己這位表哥真的很喜歡訓人。
這么正氣凜然,怎麼不去當老師呢?
他看著秦博海,心中卻因為剛才的緊張有些心跳加速。
「表哥。」他張了張嘴,說:「我們回去吧。」
「嗯?」秦博海下意識想說再跑一會兒,但目光落在宋悠蹭出傷痕的手掌上後,把這句話收了回去,「行,回去吧,你還能走嗎?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了。」宋悠搖頭。
他雖然摔了一下,蹭破了皮,但並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這麼火急火燎地想回去,主要還是被剛才預見的那一幕給嚇到了。
他覺得當務之急是把秦博海給帶回去,在外面實在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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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自己房間,宋悠趕緊把門關上,想把宋天旗叫出來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麼辦。宋天旗似乎在睡覺,叫了好幾聲,他才咕噥了兩下,出現在宋悠的腦海中。
「一大早喊我幹嘛?」聽宋天旗這語氣,像是有起床氣。
宋悠小聲又急促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你也太不敬業了,待在我腦袋裡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宋天旗氣急敗壞地說:「我待在你腦袋裡就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醒著啊?!」
宋悠:「……你都沒有身體,難道還要睡覺嗎?」
「誰說我沒有身體了?」宋天旗當場駁斥,「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不小心跑到你身體裡面來了而已!」
宋悠:「這不是一回事嘛,行了行了,跟你說正事呢,我預見到我表哥要被一輛大貨車給撞到,這該怎麼辦?」
一想到秦博海要出車禍,他實在是又緊張又害怕,只能找宋天旗問主意。
宋天旗思索了許久,說:「如果你這個時候跑過去跟他說他不久就要出車禍,他肯定會把你當神經病。」
宋悠悻悻地低頭,說:「我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他才沒有第一時間警告秦博海。
宋天旗說:「提醒吧,就說自己做了一個噩夢,把你預見的畫面當成一個夢講給他聽,提醒他。」
宋悠聽到宋天旗的這個提議之後,第一反應是這個提議也太不靠譜了,可是思來想去,發現也沒有更加靠譜的方法了。
吃過早餐以後,宋悠偷偷地拉住秦博海,說:「表哥,我有話要跟你說。」
秦博海詫異地跟著宋悠來到他的房間,見宋悠還煞有其事地把門給關上,生怕被周芸給聽到的樣子,更為詫異,直接問:「你要跟我說什麼?」
宋悠湊近,一臉認真地對秦博海說:「表哥,你這幾天出門的話一定要注意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