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拿眼神瞪他。
“闵弟,我们要讲道理。”
“给我住口!!不准叫我闵弟,行军布阵,如何打仗都由我说了算,你敢插手军务,别怪我不留情面将你军法处置。”
又生气了……
慕容恪认为这是据理力争,不算插手军务:“将军,闵将军,我佩服闵将军的勇猛和胆识,但你也要给新兵一个公平的机会……”
冉闵粗鲁地打断他:“狗屁机会!你那个新兵营才练了多久!?不过大半年时间,一次远征经验都没有,还敢抢先登!?还说什么冲峰陷阵!?我这样安排也是为你好,免得临场御敌时,新兵吓得屁滚尿流就不好看了。”
慕容恪听不得别人质疑他练的兵:“什么叫屁滚尿流!?这一万新兵是我亲自从十五万叛军里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猛将,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好不好。”
冉闵的鼻子里喘着粗气,犹如要发怒的雄狮:“你说谁狗眼!?”
“还有谁,谁谁心里没个数吗!?不能因为我带的新兵,就低看我一眼,这不公平。”
冉闵大喝一声:“跪下——”
慕容恪:“……”
冉闵又吩咐:“含.住——”
慕容恪还是蒙的。
冉闵下巴朝天,不可一世的样子说:“怎么耳朵聋了吗!?我叫你跪下,含.住。”
慕容恪反映过来,立即说:“闵弟明明是说不过我,怎么能这样!?”
冉闵不说话,挑衅的眼神看着慕容恪。
慕容恪拿他没办法,事关新兵出征方案,也关系到这一万人的立功机会,这是必须争取的利益。
作为一军将领,居然在谈论军情的时候突然提出风月之事,慕容恪觉得很不可思议。
冉闵冷眼看着他,丝毫不打算解决问题,这也是一种试探,以前俩人吵架,吵不赢的时候,就打架,然后再冷战,之后冉闵总结了一下,觉得自己吃亏了,因为冷战期间,他的床榻旁边闲置,深刻地感受到空虚寂寞冷,这就是明面上争赢了,实际上输了。
现在冉闵也改进了策略,与慕容恪吵架时,不再打冷战,改变战术,要求慕容恪当场服软的办法只有一条,压了再说。
俩人对持良久,慕容恪自觉委曲又无可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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