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长叹口气道:“这就有点麻烦了,四哥现在的问题,是被骗了还不知,此事我也不再追究谁的责任,你先下去吧。”
随从退下了,慕容垂坐到榻边,看着慕容恪,叹道:“四哥啊四哥,除非将你心底这根刺拔了,我真正的四哥才能回来。我也不与你再争吵着要出兵打冉闵了。我思前想后,以咱们大燕国的实力,要举全国之力攻打冉闵,胜算只有一半,与其这样,不如暂时观望。”
慕容垂当晚睡在四哥边上,心境难平,眼晴睁开一整夜,都未合眼。
……
慕容恪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不已,刚身动,就见五弟先起身,再扶他起来。
此时此刻,五弟还在身边,慕容恪心里很温暖。
慕容垂替他倒了温茶,候在旁边道:“四哥,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以前不知道四哥所想之事,所以很无知,现在我知道了,肯定不会再闹你了。”
慕容恪还没回神,边用茶水漱口,边问:“我所想之事!?什么事!?”
“就是冉闵曾经许诺你皇后之位的事!”
慕容恪:“……”
俩人静默地看着对方良久。
慕容恪无所谓地笑了起来:“你尽管去跟别人讲吧!我没关系,我就盼着有一天,王兄重新没收我的虎符,失了军权就没了牵挂。到那时候,我就去大魏国投靠他。”
慕容垂坚定地说:“想都别想!你是大燕军神,这里才是你的家。你去投靠他,以什么身份去!?手无兵权,身无寸功,你这样的人在他身边不计其数,我敢说,你若去了,他必对你弃之如履,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去了做什么!?做他身边的一条狗!?”
慕容恪冷淡地说:“做他的狗又怎样!?那是我乐意!”
慕容垂看着他半晌,缓缓道:“四哥,我现在知道你的问题终结在哪里了。我不跟你吵,我说过,以后不再跟你争吵。我也不评价你与他的关系。我只知道,他压了你,就是乘人之危,因为你诈降,他拿到你的短处,所以逼你就范。”
慕容恪暗叹一口气,五弟居然是这样看待此事的。
“没人能逼我!我的性情智谋如何!?别人或许不了解,五弟却是了解的。我是那种被人拿到短处,就能逼我的就范的吗!?我跟你说,这件事从头至尾就是我心甘情愿的!”
慕容垂想了想,觉得之前言辞有点过激。
又组织了一下语言,心平气和道:“四哥,我们都是带兵打仗的人,这种事军营里见得多了,有兵卒私下弄那什么什么事,也是正常的。但有个前提,只是寂寞的时候,互相安慰,从不谈感情。这也是军营里从古至今流传的规矩。可他!?可他破坏规矩,居然对你许下这种承诺,什么太子妃,什么皇后之位!?这是把你当小孩子在糊弄呢!?”
慕容恪扭过脑袋,不想说话了。
慕容垂叹道:“四哥,你现在还没跳出局外,待有一天,你能跳出局外看的时候,就明白了。”
言毕走出屋子,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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