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江暗说着,又盛了一碗汤,送到人面前。
“嫂子和弟媳都挺惨的,还好是兄弟,不然这不得闹翻天。”那人回道。
闻岁听笑了,懒洋洋喝了口汤,故意说:“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以前我还吃过嫂子的醋。”
饭桌上挡在长长的桌布,他感觉到手心被很轻地捏了一下,**似的。
闻岁表面上仍然跟那帮人插科打诨,手指倒是缓慢地勾了回去,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对方的掌心。
突然就体会到了偷情的快乐,就这么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两人的手交缠着,吃完了一整顿饭。
晚上的西湖蒙上了一层很淡的月色,他们走到放荷灯指定的地点,挨个在在纸条上写下愿望。
闻岁一口气买了三盏,正一笔一画地写着,感觉到旁边的视线落过来,他伸手挡住对方的眼:“不许看,看了就不灵了。”
“这么迷信。”江暗把脑袋转过去,点了点手上的纸条,“你不想看看我的?”
闻岁心都被勾了起来,又想到方才说的话:“看了就不灵了。”
“行,那就不看。”江暗卷着那张纸条,塞进荷灯。
胖墩拿着打火机点灯,笑着说:“有什么灵不灵的,我就可以大胆说,我写了这次拿第一。”
长发女生挤兑道:“那必然不可能,果然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纷纷把自己的愿望藏了个严实。
花花绿绿的荷灯被点燃,顺着水流飘散出去,逐渐散落到四面八方。
闻岁在心里重复着刚才写下的三个愿望:
希望江暗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快乐
希望爸妈能多分一点时间爱闻岁
希望闻岁江暗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他盯着自己放下去的那几盏,和江暗的那盏若有似无地碰在一起,晃晃荡荡地散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凑过去,低声跟江暗咬耳朵:“你看咱俩的灯,被风这么一吹,都吹不散,是不是注定是缘分?”
江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嗯,只是你放这么多灯,就这么贪心?”
“愿望嘛,能实现一个都是赚的。”闻岁撇了撇唇,吐出的气在微凉的夜里飘散成雾。
江暗很轻地抓住他的手,笃定说:“都会实现的,相信我。”
他纸条上写下的话再简单不过:希望岁岁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闻岁瞳孔亮了一瞬,心有灵犀似的,他好像猜到了那张字条上的内容大概是跟自己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