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家也沒見給我回個電話。」
「我全身都淋濕了,哪有空去看手機。」現編的謊話是張口就來,說完,溫楚飛快把臉別到一旁又打了個噴嚏。
這個噴嚏像是為了佐證她剛剛那番話的真實性,不管怎麼樣,楊柳信了:「真不知道你這陣子怎麼這麼倒霉,也沒見有件好事。」
說了那麼多這句終於說到了點子上,溫楚心裡也開始犯嘀咕,尋思自己是不是這周找間寺廟去上個香。
她耷拉著眼皮心不在焉,捧著熱乎的茶水杯在手心裡來回摩挲,主動帶過話題:「反正我今天胃口不怎麼好,菜你點了這麼多,一會兒吃不完的話就全都算你頭上。」
晚餐草草對付幾口,靠楊柳一個人果然還剩下一大半。
見狀,溫楚職業病發作,剛象徵性開口批了幾句這種鋪張浪費的作風,就被楊柳哀求著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隔日,她們班上另外兩個和楊相一樣沒寫歷史卷子的,祁風月和周生升,在大課間跑操的時候被秦見紓單獨叫到一旁進行教育。
楊相這個說漏嘴賣隊友的躲在班級跑操隊伍里笑得齜牙咧嘴,好不開心……最後的結果就是三個人每人都被單獨多罰了一張歷史試卷,還被要求背誦指定的知識點,需要一個個到秦見紓那裡單獨過關。
事後,他還挨了幾個好朋友好一頓罵。
周五再開會,秦見紓這次特地在會議上點了溫楚的名,考慮到四班目前的班風過於鬆散,她決定將四班列入重點整改班級。
溫楚坐在下面,聽秦見紓頂著那張清冷動人的漂亮臉蛋用最為最為溫婉柔和的語氣去宣布這件事情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後頸脖上被架了一把刀。
而將那把刀放上去的人,正是秦見紓。
她後背忽然涼颼颼的。
所以這個女人就這樣翻臉不認人也不念一點那晚的情面,要拿自己開刀了?
學生時代都沒被老師點過幾次名的溫楚因為四班這群小兔崽子,成為了全年級老師的統一同情對象。
秦見紓說到做到,接下來的一周,從早自習遲到到校服著裝再到上課睡覺的問題,她抓了四班好幾個典型,溫楚就看著自己班上的綜合分刷刷地往下掉,一掉一個不吱聲。
一個是心虛自己以前管理確實鬆散,另一個是真忙不過來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倒霉,她身上的感冒吃什麼藥都不見好。
一個星期周下來秦見紓身上的病早都好全了,她身上的小感冒反而演變成重感冒,說話吃東西嗓子就如同吞刀片一樣難受。
溫楚只覺得時運不濟,卻還是要托著病軀給學生上課。
「這兩節課不講新課,考試測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