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話的功夫而已,溫楚手上塑膠袋裡已經多了好幾個橘子。
眼前這位王姐是溫楚父母那輩的人,和她們家沾些親故,之前自己編制轉正也是託了點人家的關係。
這家兩口子都在重南中學教書,教幾十年了。
溫楚方才一看見她,心裡就立馬有了主意。
那邊說完後王思珍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過了會兒,才後知後覺:「秦老師……哪個秦老師,秦見紓啊?」
秦這個姓,在重南中學的教師隊伍里還真是獨一份。
她停下挑水果的動作站直身體看向溫楚,蹙眉想了會兒:「也是,她前陣子是被調到高二
,沒想到和你一個辦公室了……你和她關係很好嗎,我記得她這個人不怎麼喜歡和別人來往,平時吃飯也是一個人去食堂。」
「是嗎,可是我覺得秦老師人挺好相處的誒?」溫楚下意識開口反駁,表現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王思珍見了,只是笑笑:「她人是好相處,書也教得不錯,就是不擅與人交際,不然的話也不會惹到這麼多麻煩了。」
話里透出的信息不多,卻讓溫楚抓到了苗頭。
兩人挑挑揀揀,最後一人提了一小袋水果離開。
王思珍和溫楚住一個小區,只是不同樓棟。
回去的路上溫楚又拉著她聊了會兒,果然問出些信息,唯一可惜的是中間路程太短,時間又晚,所以關於以前的那些事情王思珍也只含糊說了個大概輪廓。
溫楚不死心,於是在次日傍晚差不多飯點的時候,打著拜訪的幌子又上門了。
這次過來,她還特地抱了一箱水果,笑眼盈盈:「前兩天家裡從老家寄過來一箱文旦柚,我一個人哪吃得了這麼多,就想著剛好給王姐你們拿點過來。」
王思珍見狀連忙將迎人進門:「快進來先,重不重啊你一個女孩子。」
兩口子今天剛好都在家,聽見動靜,男人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笑了聲:「她管你爸叫哥,你管她叫姐,你們這輩分還真是各論各的。」
正是飯點,溫楚順理成章被邀請留下來吃晚飯。
借著這個機會,她總算從王思珍嘴裡問到了詳細的經過,原來還真就像秦見紓自己說的那樣「由愛故生恨」……求愛不成得不到,就毀掉。
溫楚猜想,秦見紓不想提起的原因是當年惡意散播謠言的人早就做了公開道歉,也已經被學校處理。
對方離開重南中學很久了,可那些散出去的謠言卻沒有因為他的離開也隨之一同消散,反而是隨著一批批新人的到來愈傳愈烈。
秦見紓這種清冷的性子,又怎麼會願意去和別人解釋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