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楊柳無奈地看她,只稍微思考過就給出了答案,「高空項目都在二樓,現在應該沒什麼人,直接上去也不用排隊。」
這兩人話接話,溫楚聽完以後捏著手裡的水從休息的長椅上起身,側身而立:「那我們暫時分頭玩吧,我朋友有一點恐高,我帶她先去體驗溫和一點的項目。」
說完,溫楚瞥向楊柳,牽起唇角沖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個笑楊柳很輕易就讀懂,意思就是「自求多福」。
和以往那麼多次一樣,明明是恐高的,結果為了陪喜歡的人非要硬著頭皮上。
溫楚一貫秉持【戀愛腦得治】的觀點,所以從來不勸。
果然,楊柳收到溫楚的眼神以後也裝作沒看見。
她裝模作樣地別開視線,走到許意宋身邊:「那好,一會兒我們這邊完事了再去找你們。」
本來今晚計劃就是她和許意宋,溫楚是臨時突然說要來的,現在分開玩也沒任何影響。
目送兩人離開,秦見紓坐在休息的地方還沒要起身的意思。
溫楚並未出聲催促,只見女人慢條斯理擰開瓶蓋又再抿了一口水,這才微微仰臉,朝她看來:「你怎麼知道我有恐高症?」
秦見紓眼中除了好奇以外,還有另外一種與之完全矛盾的情緒,瞭然。
明知故問罷了。
溫楚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她重新挨著對方坐下,忽然轉臉,黑色的瞳仁里映著縮小版的秦見紓:「你看我的臉上,看見了什麼?」
極近的距離,秦見紓還沒有反應過來,溫楚那張放大過的臉就已經到了眼前。
她長這麼大鮮少與人這樣近距離接觸,按理說應當要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與人拉開距離才是,可看著眼前的溫楚,她沒有。
秦見紓還真依照對方說的那樣仔細看了起來。
溫楚五官精緻,皮膚又很好,肌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長翹的眼睫底下是一雙盈盈秋水般的明眸,秦見紓說不好對方的長相到底屬於哪一種類型。
只是溫楚帶給她的感覺,時而細心乖甜,時而讓人覺得捉摸不透。
看了好一會兒,秦見紓交出一張空白的答卷,她沒有答案:「什麼?」
「當然是眼睛。」溫楚雙唇抿成一線,總算主動將距離拉開了些,只是語氣中透著點無奈。
方才進行攀岩遊戲的時候秦見紓的場地就在自己左邊,她轉頭看的時候,不止一次在對方臉上看見那種又怕又偏要強撐的表情。
過去很多年,這樣的表情溫楚在楊柳臉上不止看過一次,不是恐高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