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輕微皺眉。
祁晚霽露出瞭然的神情:「我清楚二位的來意了,你們想問,是不是家裡出現了什麼變故,又或者是我對我的妹妹做了些什麼才導致她突然變得極度厭學,是嗎?」
「是嗎」兩個字問得極輕,卻讓兩人心神一凜。
祁晚霽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溫楚藏在話里的苗頭被她一把揪住,直接掐斷:「這是我們祁家的家事,兩位還是別過問了。」
一句話,擺明態度。
「祁風月她厭學也好,好學也罷,都沒關係,這並不會影響到她日後的前程,因為她是我祁晚霽的妹妹,」說到這,女人牽起唇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重新看向對面的兩人,繼續客套,「只不過勞煩二位大老遠為她白跑一趟,我心也有些過不去。」
她將話題忽然拉遠:「對了,我們萬豐集團承建的大秦博物館上個月完工了,就在隔壁林市,兩位有去看過嗎?」
*
出了會客室,兩人又被祁晚霽親自送到了電梯口,以表尊重。
直到走進電梯,秦見紓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這位祁小姐,還真是……有個性。」
找不到其它的形容詞,話到嘴邊,秦見紓只好先用了這麼個中性詞彙。
不想她剛評價完,旁邊就傳來低低一聲笑。
認識這麼久,溫楚還是頭一回見秦見紓這樣評價一個人。
她有些忍俊不禁,又覺得很可愛。
秦見紓卻覺得莫名,她不解地朝溫楚看來:「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
「想來秦老師你平常也一定不怎麼關注新聞,其實祁晚霽這個人能力很強,有手段,基本隔三差五就會上新聞,如果有注意的話就會知道,她今天這個態度再正常不過了。」溫楚說得隱晦含糊,只略略提了一點。
她說的新聞不止是正面的社會新聞,還有娛樂新聞。
祁晚霽的私人風評和她本人的經商能力完全成反比,要用楊柳的話來說就是:稀碎。
不過想想人家有錢又長得這麼漂亮,私生活精彩一點也屬正常。
兩人正說著,忽然,電梯在八樓停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萬豐的員工站在另一側。
這兩個先是打量了她們一眼,見她們身上沒有員工工牌,這才放心交談起來:「祁董這次回來好像又換女朋友了,你知道嗎?」
「……」
溫楚掀了掀眼,目光已經隨著這兩位員工的交談聲悄悄落在自己斜前方的秦見紓身上。
大集團里,茶餘飯後免不了八卦。
祁晚霽喜歡女人,這在廣大群眾面前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甚至祁晚霽本人也公開承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