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她就舉手投降改了口:「那好吧,東西可以繼續戴,但該做什麼做什麼,你們好好複習準備明天的考試。」
大家歡呼:「是!!」
月考一共安排了兩天。
四班是純文科班,第一天上午考語文和歷史,下午安排數學和地理。
一時間,教室里全是低聲背讀資料的聲音。
不過複習語文的人很少,畢竟語文這種科目全靠平時積累學習,即便是臨時抱佛腳也回報率很低。
溫楚繞教室走了一圈,見學生們確實都在認真備考,總算略略放下心來。
上次期中考過後秦見紓在年級會議的時候還表揚了她這個班主任,說四班有進步,讓繼續保持。
這次月考,照她們班近期的學習情況來看,應該能維持住繼續進步的勢頭。
至少,各科平均分不能跟以前一樣墊底吧?
到時候,秦見紓應該又得表揚自己了。
想到這裡,溫楚沒忍住翹了翹唇角。
她打住腳步轉身,正準備回講台上去,不想這一回頭就看見楊相拉著後桌的同學做小動作。
溫楚突然轉身,楊相臉上的笑都來不及收斂。
「楊相,看樣子你不知道自己要複習什麼,是吧?」
「來,把椅子搬上去坐我旁邊,我看看你課文都背得怎麼樣了。」
溫楚一點情面不講,直接將這個讓人頭疼的搗蛋鬼拎到講台上。
這下殺雞儆猴,班上還有幾個調皮的學生見了以後也安分許多,紛紛收起自己那點蠢蠢欲動,大家多少有點害怕下一個被叫上去背課文的就是自己。
楊相拖著椅子來到講台,耷拉著腦袋,垂頭喪眼,最滑稽的是他頭上還歪歪扭扭夾著兩個鹿角,瞧著隨時要掉的樣子。
溫楚看他這副樣子,想笑,又不能笑。
她好容易繃起一張臉,拿起講台上的教材隨手翻開:「《蘭亭序集》背一段給我聽聽。」
楊相:「啊——?」
「啊什麼啊?」溫楚睨了他一眼,眼神有些狐疑。
她涼涼開口:「是不會背嗎,之前不是讓你們都去小組長那裡背過?」
「還是說,你們小組長給你放水了?」
溫楚話鋒一轉,屬於老師的威嚴漸漸成型。咸住賦
「會,當然會……我想想。」
楊相撓撓頭,他皺著臉想了會兒,忽然開口:「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與會稽山陰之蘭亭………不知老之將至……亦將有感於斯文。」
全篇背完,楊相嬉笑著看向溫楚:「老師,背完了,是不是背的特別好,一點錯也沒有?」
「哦,好。」溫楚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合上手裡的課本。
事實上,剛過去的那兩分鍾里她沒太注意楊相背沒背錯,她的注意力都被對方頭上那兩個鹿角給吸引過去了。
楊相背書喜歡搖頭晃腦,男孩子又是短髮,頭夾根本夾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