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紓的話有些掃人興,但好在態度溫和有禮叫人無可指摘。
就像溫楚常說的那樣,秦見紓最擅長讓人碰軟釘子。
可私心裡,秦見紓自己也十分好奇。
是怎樣一個人,才能讓溫楚那樣喜歡呢?
去趟廁所回來,溫楚發現辦公室空了。
秦見紓的話說完以後,同辦公室的另外兩個老師大約是覺得不太自在,藉口去找別的老師拿點東西,跟著其它人一起回了四樓的大辦公室。
至於背後又要說些什麼閒話,就不得而知了。閒駐腐
溫楚一進門就瞥見了秦見紓手邊的成績表。
她好自然地繞到秦見紓身旁站定,拿起各班成績表,簡單翻看:「其他班的成績表都交過來了啊,什麼時候送來的,我剛從外邊回來也沒看見人呢……」
秦見紓停下手裡書寫的動作,掀了掀眼:「剛來的,送完成績表又走了。」
溫楚輕輕「哦」了一聲,沒覺得這個回答有什麼不對。
她的注意力還在那幾張成績表上。
這次月考成績四班比之前預估的考得差些,溫楚想要看看,是只她們班這樣呢,還是其他班也這樣。
要是單單只有她們班這樣,那接下來到期末考的這段時間裡,她得好好抓抓這幫小兔崽子的學習。
不然秦見紓又得說她「沒規矩、太縱容」。
沒有系統地上過師範,溫楚是半路出家考的教師資格證然後憑關係走後門進來的,其實到底該要怎麼為人師表,她的概念很模糊。
教書幾年,溫楚完全在扮演自己學生時代心目中的「好老師」。
至於當班主任帶班,其實也是頭一回。
所以不管秦見紓怎麼提意見,她都是願意聽取,接受的。
秦見紓半側過身來,抬眼,入目的就是溫楚認真對比成績表的神情。
她的思緒還沒從方才的八卦話題中走出來,其實也很想當面問問那些「聽來」的事情,是不是當真如此。
以至聲音比大腦快上一步,脫口而出:「溫楚。」
「怎麼了?」
聽見秦見紓叫自己,溫楚疑惑抬頭。
理智慢趕一步歸位,恰好將秦見紓心中噴涌的求知慾強壓一頭,撥亂反正,讓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別人的私事,自己不該這樣打聽的。
秦見紓懊惱了一會兒,很快用其它的事情掩住自己的「差點失態」,她笑笑,輕巧將話帶過:「沒事,就是你們班的成績表還沒拿給我。」
溫楚低呼一聲,心想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