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誰修好的?」
「女人修好的。」溫楚猝不及防從門內探出半個頭,以極快的速度將秦見紓拉回了屋子裡,然後關上防盜門。
安靜的樓道里迴響著巨大關門的動靜,門外,還能聽見男人嗓音拉長疑惑的聲音。
他似乎已經不記得自己說過「家裡還是得有個男人」這樣惹人討厭的話了,可溫楚卻記得清楚。
溫楚剛洗完手,此刻手心溫度還涼,貼在秦見紓的肌膚上只覺得滾熱發燙,有些灼人。
意識到這點以後,她不太自然地鬆開了秦見紓的手腕。
並不清楚對方這些小心思,秦見紓捕捉到溫楚臉上那一瞬間不自然的神情,還以為對方是在和外邊的人生氣。
她伸過手,輕輕捏了捏溫楚的掌心肉,清冽的眉眼忽然一下變得柔軟:「其實也不必和他一般見識,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是這樣,要是每天跟他們生氣的話,得有多少氣要生啊?」
「那你呢?」並沒有被秦見紓的話寬慰到,溫楚揣著見不得人的私心,反問,「秦老師也是大多數人里的一個嗎?」
秦見紓被問得愣了一下。
她摸不准溫楚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認真答了:「我和你一樣。」
如果不是對很多事情的看法和觀點都類似,她也不會和溫楚從同事變成朋友。
她們兩個都是十分獨立的人,更加不會覺得戀愛和男人就是必需品。
秦見紓是這個意思。
只是她不知道,溫楚彎彎繞繞的心思卻不止這些。
溫楚抽回自己手,重新放回外套口袋,垂眸的一瞬間她輕啟薄唇,吐出三個莫名的字眼:「不一樣。」
秦見紓:「嗯?」
她和秦見紓,才不一樣。
溫楚挽起耳邊的碎發,莞爾一笑,兀自將話題帶到了別處:「我是說,既然你已經沒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那我就回家了。」
「現在就走嗎?」秦見紓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快要九點半。
不算很早,但也絕對不晚。
她當機立斷走到玄關櫃前拿起鑰匙,回頭看溫楚:「那我送你下樓。」
拗不過秦見紓的好意,只是送到樓下而已。
溫楚想想,也就沒有開口拒絕。
雲城的冬天,晝夜溫差極大。
秦見紓的羽絨外套在廚房的時候弄髒了,衣服被她換下扔進洗衣簍里,準備找個時間送去乾洗店,以至出門只隨手從衣櫃裡扯了件大衣套上。
